《天崩開局:從天牢死囚殺成攝政王》第747章 黃牛拉神器破頑土,萬世基業定乾坤(1)

作者:晚風如故·2個月前

魯老木匠那見鬼般的反應,猶如一粒火星落入了乾柴堆,徹底點燃了在場所有工匠沉寂大半輩子的職業狂熱。

這些原本只想著餬口保命的底層手藝人,當場咬破了手指,將帶血的指印按在了軍令狀上,發誓就算把命填進去,也要把這件註定名留青史的神器按時造出來。

總管府那座與世隔絕的後院裡,日夜不休地迴盪著叮噹作響的鐵錘敲擊聲與拉大鋸的沉悶摩擦聲。

半個月的時間在火花四濺與木屑飛舞中轉瞬即逝,炎夏的熱浪開始在西北的大地上肆虐。

夏州城外十里處,有一大片連年乾旱導致板結如石塊的荒廢荒地,表層甚至析出了白花花的鹽鹼。

烈日炎炎之下,連野草都被烤得枯黃蜷縮,熱氣蒸騰得遠處的景象都扭曲變形。

陳宴負手站在這片令人絕望的廢地前,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卻沒有去擦拭。

張文謙、高炅以及夏州所有掌管錢糧農務的文武官員,皆被一份十萬火急的加急公文秘密召集至此。

官員們穿著厚重的官服,擠在沒有遮擋的曠野上擦著滿頭熱汗,一個個面面相覷,互相用眼神交流著疑惑。

他們完全摸不透這位行事狠辣的年輕柱國,為何要興師動眾地把他們帶到這等連鳥都不拉屎的廢地上來受罪。

更讓群臣感到詫異且隱隱不安的是,負責演練耕作的幾名差役,此時正從遠處的官道上牽來一頭老態龍鍾、連肋骨都根根分明的瘦弱黃牛。

按照農人們口口相傳的鐵律,要想破開眼前這種板結乾硬的生土,必須得套上兩頭最正值壯年的大牯牛,再配上厚重無比的直轅大鐵犁,由三個壯漢輪番用力壓陣才能勉強犁開一條淺縫。

幾名光著膀子、被爐火烤得皮膚通紅的鐵匠,小心翼翼地抬著一具奇形怪狀的農具走了過來。

那是由堅韌的百年榆木與打磨得黑亮光滑的精鐵完美契合而成的新物件,正是第一把以一比一實物打造出廠的曲轅犁。

鐵匠們將這件耗費了無數心血的神器鄭重其事地放在了那頭瘦牛身後的黃土上。

那奇特得有些滑稽的短小造型,引得不少站在後排的官員掩袖低聲竊語,有人暗自捏了一把冷汗,生怕陳宴今日弄出的這種奇技淫巧,會在眾目睽睽之下鬧出天大的笑話,折損了總管府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信。

陳宴卻對身後那些夾雜著質疑的目光視若無睹。

他一把解開身上名貴的雲錦外袍領釦,將衣服隨手扔進高炅的懷裡,彎腰將絲綢裡褲的褲腿高高挽起到膝蓋上方,露出了結實的小腿。

在滿朝文武瞠目結舌的注視下,這位權傾北境的霸主直接甩脫了錦鞋,光著腳踩進了那被太陽烤得滾燙刺人的黃土地裡。

他大步走到那頭老黃牛身旁,親自從差役手中接過粗糙的麻繩,將套索極具技巧地掛在牛背的受力點上。

陳宴雙手穩穩握住曲轅犁後方那個用來調節深淺的木製犁評把手,腰背微微下沉,調整好發力的姿態。

他從腰間抽出一根細長的竹鞭,在半空中虛揮一記,“啪”的一聲清脆空爆聲在荒野上炸響。

“駕。”

老黃牛低低地嘶叫了一聲,脖頸前傾,開始拉動身後的農具向前邁開步子。

令全場官員眼珠子幾乎碎裂脫窗的一幕毫無預兆地發生了。

那頭原本應該被沉重阻力拖垮的瘦弱老牛,竟然僅僅是打了個響鼻,便毫不費力地拉著那具奇怪的農具,在這堅硬如鐵的荒地上大步流星地向前奔走。

黑色的精鐵犁壁在巨力的拉扯下發出“嘶啦”的駭人撕裂聲,猶如切豆腐一般深深切入乾硬的土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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