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沁見狀冷笑了一聲。她手指在胸前飛快地變換了三個手勢,快得肉眼幾乎看不清。那團火焰在空中瞬間變成了短劍。
那短劍已不可阻擋之勢直插入冰牆之中。沒有阻力,沒有停頓,連聲音都幾乎沒有。冰牆在劍尖接觸的瞬間就開始融化、蒸發、消失,連水都來不及形成,直接變成了白色的霧氣。冰牆根本沒有阻擋住分毫,像是紙糊的,像是根本不存在的。
八卦袍道士沒想到南明離火如此厲害。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中映出那柄越來越近的赤紅色短劍。他的身體僵住了,在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短劍要插到八卦袍道士的瞬間,旁邊兩儀袍道士眼疾手快。他的手腕一翻,破虛劍在空中畫了一個半圓,劍尖精準地點在了南明離火劍的劍身上。
但讓他也沒想到的是,南明離火速度之快,勢頭之猛,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他的破虛劍剛一接觸到南明離火劍,便像是被什麼東西彈了一下,劍尖被高高揚起,幾乎脫手。
即便如此,南明離火劍的進攻角度也發生了輕微的偏移。那偏移很小,只有不到一寸,但就是這一寸,救了八卦袍道士的命。短劍順著他的胳膊擦了過去,劍尖劃過他的上臂,從肩頭到肘部,拉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一瞬間,鮮血便染紅了道袍。八卦袍道士發出一聲悶哼,他的身體晃了晃,險些栽倒。
趁著這個空檔,兩儀袍道士的手抓住師弟的後領,猛地往後一拽,力道之大,將師弟整個人拽得雙腳離地,向後飛出去數尺,重重地摔在地上。
八卦袍道士這才反應過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受傷的胳膊,臉上閃過一絲後怕,急忙用另一隻手捂住了傷口,手掌上立刻沾滿了黏糊糊的、溫熱的血。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南明離火劍此時在空中拐了一個角度,畫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又回到了利沁手上。
此刻利沁本人也已經殺到近前。她的身形從霧氣中衝出來,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被南明離火劍切出窟窿的冰牆在她面前像是一層薄紙——她一巴掌拍了上去。那冰牆在她掌下轟然碎裂,碎冰四濺。
她的另一隻手持著南明離火劍,一劍劈下,直砍已經被打得有些發懵的八卦袍道士。劍身在空氣中留下一道赤紅色的殘影,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將八卦袍道士的頭髮吹得向後飄起。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利沁馬上要得手的時候——
她猛地將南明離火劍護在身前。
“鐺——”
一聲巨響。
兩名道士和利沁瞬間被彈開,像是三顆被同一股力量炸飛的石子,向不同的方向飛出去。
利沁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落地時踉蹌了數步,腳在地上踩出幾個深深的腳印,才堪堪穩住身形。她抬起頭,目光如刀,看向對面的兩儀袍道士。
此時她才看明白。兩儀破虛劍根本沒有變成短劍——這柄劍的劍身大概五尺,如今竟然有三尺若隱若現,隱藏在虛空之中。
這一次突襲沒有取得效果,利沁便沒有再次進攻。她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比之前急促了幾分。她的目光在兩儀袍道士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到他手中的劍上,在那若隱若現的三尺劍鋒處停留了很久。
兩位道士此刻氣喘吁吁,胸膛劇烈地起伏。他們的臉上滿是冷汗,汗水混合著塵土,在臉上劃出一道道黑印。剛才這一下子好險——若稍不留神,怕是早就性命不保。八卦袍道士的傷口還在流血,鮮血已經浸透了半邊袖子,順著手肘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兩儀破虛劍名不虛傳。”利沁的聲音平靜下來,恢復了那種冷峻的語調,“這個破虛的手段,倒當真是少見。看來這柄劍能有如此大的名聲,也絕非偶然。”
“能在兩儀破虛劍下生還的,自古還沒有一人。”兩儀袍道士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敬意,幾分後怕,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利宗主,您是第一人。老道不得不說一聲佩服。”
“能在南明離火下堅持住兩三個回合的,你也算是頭一個。”利沁的聲音清冷如冰,“不過下一次,你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此時,南明離火已經變成了火焰的模樣。利沁雙手捧在胸前,十指張開,掌心相對,像是在捧著一顆無形的球。她的手指微微彎曲,指尖相對,掌心中的南明離火在她的操控下開始膨脹、收縮、跳動,像是一顆心臟的搏動。
然後,她的左右手往外拉。南明離火在她的這個動作下,被拉長了,變細了,分裂了,變成了數十道較小的火焰。那些小火焰在空中跳動、旋轉、翻滾,然後慢慢顯形,化作一道道食指長短的細針。
細針的針尖在月光下閃著寒光,針身上有火焰在流動,赤紅色的光芒在針尖處凝聚成一個小小的亮點,像是某種致命的星芒。
兩個道士見南明離火變了形態,一下子緊張起來。他們的瞳孔收縮,身體微微後仰,像是被什麼東西推了一下。兩儀袍道士握劍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節發白;八卦袍道士捂傷口的手也放了下來,另一隻手重新握緊了天蓬法尺。
。人兩若判容從的才方與,切急的求懇乎近種一著帶裡音聲,聲出忙急士道袍儀兩”!慢且,主宗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