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平日裡斯文俊俏的臉,此刻正佈滿傷痕,眼角跟嘴角掛著淤青,右邊臉還腫了起來。
老實說,看到他被打成這樣,葉梓有被爽到,他總在她面前作威作福,現在也嚐到被人毆打的滋味了吧?
“你技不如人,怪誰?”
“我是受傷了,可他也沒有佔到便宜。”陸靖深臉色黑了半邊。
正巧歐陽默也從警察局裡走出來,臉上同樣傷痕累累,看上去跟陸靖深半斤八兩。
歐陽默凝視著葉梓,似乎想要咧嘴露出一個笑容,一不小心牽扯到嘴角的傷口,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阿默,快上車,我送你去醫院!”付悅搖下車窗,有些擔憂地看著他的臉。
歐陽默沒動,他在想葉梓會不會看在自己為她打了一架的份上,過來安慰安慰自己。
可她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就上了陸靖深的車,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真是隻狠心的小野貓。”他垂下眸子,自嘲地搖了搖頭。
葉梓本以為陸靖深也要去醫院,沒想到他驅車去了她住的郊區別墅。
進了客廳,他一路脫著衣服走進浴室,葉梓跟在他身後,一件一件地撿起西裝長褲,襯衣,襪子,直到聽見浴室裡傳來一聲悶哼。
葉梓意識到了什麼,她匆匆拉開浴室的門,在一片霧氣茫茫中伸手去調節熱水器的開關。
“小心燙,熱水器老化了,水溫總是忽冷忽熱的。”
她費勁地擰了擰開關,水溫終於恢復正常,葉梓習慣性地垂下眸子,忽然表情僵硬。
陸靖深此刻什麼都沒穿,就這樣站在她面前,被她一覽無遺。
雖說她跟他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做了,可就這樣毫不遮掩地看到他的……還是第一次……
“看夠了嗎?”沙啞的聲音響起。
葉梓如夢初醒,剛想逃出去,陸靖深擋在了他面前。
花灑的水噴到她身上,迅速打溼了她的衣服,陸靖深將她抵在門上,薄唇輕輕蹭過她的耳垂。
“你看上他哪點了?”
“既然你都認定我跟他在一起了,何必還問我這些?”
陸靖深眸光一暗,狠狠咬住她的耳朵。
葉梓疼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胡亂推搡著陸靖深,一不小心碰到了不該碰的部位,他呼吸越發急促,忽然抬手將葉梓抱到流理臺上。
“哭什麼?離開他委屈你了?”他冷聲嘲諷。
葉梓閉上眼睛,咬著唇哽咽,“要做就快點。”
陸靖深停住了,他狠狠一拳砸在牆上,怒吼道:“滾出去!”
葉梓掩住衣襟,逃也似的奔出滾燙的浴室,雷聲陣陣,外面下起了瓢潑大雨,她機械地打著顫,腦子裡跟一團漿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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