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朝雲面色平靜,聽方離講完了案子,又聽對方接著道:“齊副議長,鑑於當前形勢,按正常流程,以常規手段辦事,是無法將李騰穹繩之以法的,臨城聯盟威信將會掃地。
所以,我決定自行出動,截殺返回燕京的李騰穹,順便獲取到李家的犯罪資訊。
我知道,這麼幹很不合規矩,是在暗中下黑手。
所以,我選擇錄影向您彙報此事,而不是直接向您彙報,以免被您制止!殺李騰穹,我心意已決!
如果因為此事,我給聯盟招黑,帶去了很大負面影響,我願一己承擔所有責任。
抱歉,齊副議長!我要擅自行事了!”
影像到此結束。
“呵呵。”齊朝雲輕輕一笑,“我倒是沒看錯眼,知道孰輕孰重,也知道跟上面打招呼,就是時間晚了點,這是信不過我啊。
下黑手就下黑手嘛,提前跟我打報告,合情合理,審批下就好,氣氛搞得跟上刑場似的。
不過,願意冒著受處分的風險,也要去做此事。證明他心中裝著是非曲直,裝著市民,裝著臨城和聯盟。
就是還不太懂得聯盟的執行規則,這個得跟他談一談!”
想了想,齊朝雲估計方離還在行動中,沒回到辦公室,便決定等一段時間,再去跟方離溝通。
“辦公,辦公。”他自語一聲,翻動桌面上的檔案,迅速批閱起來。不論是鎮守使,還是副議長,有些工作日常極其類似。
...
方離飛到悅華星府小區上空,定準趙瞳熙家,降落了下去。
同時為防止自己被監控到,他運轉精神力,將方圓七八公里的監控齊齊黑了;又藉助雨滴扭曲了周身視界。
此刻,1棟1201號客廳內,雲曉幕坐在沙發上,手捧趙雪華的照片,面色悲痛,哭泣著。
趙瞳熙端了杯水走過來,坐到雲曉幕身旁,拍了拍雲曉幕後背,兩眼通紅,安慰道:“媽,別哭了,喝杯水吧。”
雲曉幕沒有理會趙瞳熙,只是哭著。
趙瞳熙見狀,暗自嘆息一聲,將水杯擱在了茶几上。母親悲痛,她又何嘗不是。
她們一家人在一起生活多年,哥哥成為超凡者後,儼然成了家裡的頂樑柱。如今哥哥死了,不僅僅是至親的離去,更是家裡頂樑柱的崩塌。
而且哥哥的冤屈都沒能伸!今日的審判根本就是個笑話,做戲呢!
突然,客廳窗戶開啟,風雨呼呼颳了進來,驚動了母女二人。
趙瞳熙立馬起身,要去關窗戶,就見一個人頭從窗外拋飛了進來。
“啊...”母女二人頓時尖叫起來,面色驚恐。
緊接著,外頭傳來低沉的男子聲音:“趙瞳熙,雲曉幕,李騰穹已伏誅,這是他的人頭!”
母女二人的叫聲戛然而止,臉上的肌肉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