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聽到了什麼?李騰穹伏誅了?!飛進來的頭顱是李騰穹的!
母女二人緩過神來,懷著忐忑,仔細打量地上的頭顱。
斷裂處流著鮮血,面容慘白,兩眼大瞪,透著巨大恐懼,樣子正是李騰穹。
似乎擔心頭顱是假的,雲曉幕不知哪來的勇氣,慢慢走到旁邊,蹲下來,伸手摸了摸頭顱。冰涼,有肉感,又沾了下斷裂處的鮮血,放在鼻口聞了聞,滿是腥味。
“真的,是真的,那畜生的腦袋。”雲曉幕喃喃道,旋即笑了,“哈哈哈..,那畜生死了,死的好。雪華,你在天之靈可以瞑目了,哈哈啊啊啊..”笑著笑著就哭了。
趙瞳熙也走到旁邊,盯著地上的腦袋,喃喃道:“李騰穹死了!竟然死了!”
她是如何都想不到,前不久才脫了死刑之罪的人,這會已然屍首分離,期間發生了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雲曉幕回過神來,徑直走到窗戶旁,任由風雨吹打在身上,望向外頭。就見雨幕中存在一團扭曲,裡頭似有個人影,但看不清具體樣子。
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起頭來,喊道:“恩人,您為我兒子報了大仇,我沒什麼能報答的,只能給您磕頭啦。”
‘咚咚咚...’一下又一下,哪怕磕得額頭紅了,腦子有些震,頻率和力度也不減半分。
趙瞳熙也小跑到窗前,跪了下來,跟著磕頭,喊道:“恩人,您殺了李騰穹,為我哥報了大仇,我也給您磕頭,謝謝!”
看著母女磕頭,方離沒有說什麼,既然隱去身形,自然得保持神秘感,冷酷、嚴肅點會更好。
磕了好一會兒,母女倆才停了下來,緩緩起身。
趙瞳熙看著雨幕中的一團扭曲,想了想,問道:“恩人,您是不是方鎮守使?”
她覺得在這件事上,有理由幫她們的,似乎只有方鎮守使和那個稽查總管事了。
即便在審判庭上,二人對發生的事都沒太大表示。當然,也沒辦法表示太多,審判庭是講證據的地方。沒證據,光靠說是沒用的。
二人當中,方鎮守使才有騰空能力,且聲音也這般年輕。只是聲色變了很多,不像是一個人。興許是故意改變了吧?
“無可奉告!”方離淡漠說道。
“呃。”趙瞳熙神情一怔,感受到了語氣中的冰冷,不像方鎮守使那般隨和。
方離居高臨下,看著趙瞳熙,考慮了下這個家今後的生活問題,便問道:“趙瞳熙,你可有什麼心願,或需求,在能力範圍之內,我可以滿足你,補償聯盟對趙雪華的虧欠!”
“啊?心願,需求?”趙瞳熙愣了愣。
“對,說出來吧。”方離應了聲。
趙瞳熙思索起來,很快便有了答案,可又覺得這個心願有點強人所難,臉色透著猶豫。
方離察覺到後,聲音變柔和了些,“儘管說,不用猶豫,只要我能辦到,一定辦!”
趙瞳熙眼睛睜大了些,鼓起勇氣,“我..我..我想要像我哥一樣,成為一名超凡者,加入巡守者,守衛城市!”
方離不禁面露詫異之色,“這真是你的心願?”
“是!”趙瞳熙極為肯定地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