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檸渾身肌肉頓時繃緊,再也不敢隨意亂動。
謝聿禮嘴角輕挑,“還跟我鬧嗎?”
語氣裡的威脅昭然若揭。
葉檸怕他真的在車上對她做什麼,只能軟下態度。
有了之前的經驗,她知道他最怕女人哭,於是,她心裡醞釀了一會兒,不一會兒就紅了眼眶。
雙目噙水,我見猶憐,小姑娘纖長濃密的睫毛不一會兒就溼漉漉的。
謝聿禮知道她跟他裝呢,但偏偏就見不得女人的眼淚,要是別的女人他早不客氣的扔出去了,但眼前這個小東西,誰讓他新鮮勁兒還沒過呢,可不得先慣著。
“行了,我又沒真做什麼,只是抱抱也不行?”
“你那是抱抱嗎?”
就差脫褲子耍流氓了,他還厚著臉皮說的雲淡風輕。
“怎麼不是抱?將來你要是給我生個女兒,我也是這麼抱。”
他口無遮攔,她氣得口不擇言,“你想得美,我就是生,也是給我未來丈夫生,才不要給一個變態生。”
這話一說出口,謝聿禮眼底頓時湧上兩團黑壓壓的霧,席捲著狂風駭浪叫囂著吞噬他。
他突然惡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唇角向上挑出一個弧度,露出森白的牙,“你想嫁別人,也得問我準不準。”
他篤定禁錮的語氣讓她莫名心慌不定。
她一直只當他對自己是一時興趣,所以才計劃和他耗著。
男人嘛,哪有那麼多耐心一直圍著一個女人轉?
更何況謝聿禮又不是一般男人,他身邊的鶯鶯燕燕就沒有斷過。
她本來想,只要她一直守住自己,不上他的套,早晚有一天他會對自己失去興趣。
可剛剛聽到他太過佔有慾的語氣,她突然有些怕了。
萬一他的興趣一直在,那她豈不是一直要受他的控制?
她咬了咬唇,“........你又不是我爸,管我那麼多,就算是我爸,現在的社會婚姻自由,我嫁給誰也輪不到別人管。”
“你爸當然管不了你,但是我能,我不僅能管你,還能讓你在新婚夜直接守寡,你信不信?”
謝聿禮帶著薄繭的長指狠狠地抬起她的下巴,更為粗暴的吻上去。
她瞬間嚐到淡淡的薄荷香味,不容忽視地熱烈,讓她無處可逃,頭微微後仰,卻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掌扣住,不給她留有任何退路。
“唔......”
她沒談過戀愛,幾次接吻也都是他強來,根本沒經驗可談。
眼尾泛著嫵媚的溼紅,眉眼間盡是抗拒和無措,她柔弱無骨的小手在他胸前推,卻也阻止不了男人發洩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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