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英俊的五官充滿了厲色,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讓她一身傲骨軟了下來,不敢違抗。
她咬唇淚眼汪汪地看著他,可男人完全不懂憐香惜玉。
“不說話?”
他俯身帶來一陣幽寒的檀香,無孔不入鑽進她的鼻腔,“不說話我現在就.......”
“我知道了。”女孩哽咽過的聲音嬌嬌的。
謝聿禮這才滿意,鬆開手,替她揉了揉紅紅的下巴,低頭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不過癮又深吻了幾下,這才離開。
葉檸敢怒不敢言,誰知道一個瘋子的底線在哪裡。
女孩兒的唇瓣又紅又腫,身上的衣服凌亂不堪,睡裙被撩起,露出雪白的小腹——
他的目光沉了沉,伸出手,替她拉好裙襬,不知道從哪變出一個袋子扔到床上。
葉檸和他生氣,自然對他買的東西也不敢興趣,轉身背對他。
習慣了她的小脾氣,也知道今晚自己做的過分,謝聿禮輕輕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喂,記住我說的。”
“.......”
葉檸閉著眼睛,不想理他。
身後突然沒了動靜,她猛地坐起身,哪裡還有謝聿禮的影子。
她快速下床趴到窗戶邊,窄巷裡男人高大挺拔的身體剛落地,一直等在樓下的江嶼將外套遞給他。
江嶼其實也沒想到,大老闆一個小時前還在北城最負盛名的酒店裡參加一場奢靡的晚宴,下一刻就能到破舊的巷子裡飛簷走壁。
謝聿禮穿好西服外套,恢復衣冠楚楚的模樣,再抬頭時,只來得及捕捉到一個小小的白色衣角。
他邪佞勾唇,瀟灑離開,鑽進了巷子口的黑色賓利裡。
葉檸蹲在地上,小心翼翼起來,確定他們走了,才坐回到床上。
她看著剛剛他丟在床上的袋子,撿起來看了一眼,是今天在商場裡沒來得及試的那套睡衣。
被謝聿禮這麼一攪合,葉檸一整晚都沒有睡好,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她起床洗漱,打算出去找找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最好能儘快搬出去。
在外面奔波一天,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
她開啟門,發現裡面黑漆漆的。
這個時間舅舅和舅媽竟然還沒回來?
那個黃宇好像也沒在。
她拿出手機給舅舅打了一個電話。
“黃宇沒跟你說嗎?我和你舅媽跟朋友出去了,明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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