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想害你們,就不會主動暴露身份,更不會用這種……需要靠近你的方式。”
她依然優雅地坐在那裡,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你們口中通常帶著畏懼或厭惡談論的魔女——茵弗蕾拉。”
她報出名字時,紅唇彎起一個弧度,似乎覺得這個在人類世界可能意味著災厄的稱謂很有趣。
“來這裡,也只是想讓你幫我做一件事。”
被藤蔓牢牢束縛,只剩下頭部能活動的梁羽,強迫自己從震驚和受制中冷靜下來。
魔女的話語看似給出瞭解釋,卻留下了更大的謎團。他艱難地轉動脖頸,直視著那雙近在咫尺的金琥珀色眼眸,聲音因藤蔓壓迫胸腔而有些低啞,但問題卻直指核心:
“為什麼……選我?”
他頓了頓,努力調整呼吸。
“我要是沒記錯,這應該是我們的第二次見面才對。”
沒有利益關聯,沒有前緣糾葛,一個強大的、神秘的魔女,為何偏偏找上他這個看似普通、甚至需要隱藏妹妹身份小心度日的人?
茵弗蕾拉聞言,紅唇的笑意加深了些。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交疊的修長雙腿緩緩分開,動作帶著一種貓科動物般的慵懶與從容。
她慢悠悠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暗紅絲絨裙襬如水般滑過沙發表面。
她踱步到梁羽身前,距離近得梁羽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似有若無的冷冽香氣,混雜著一絲極淡的、如同古老森林般的草木氣息。
壓迫感隨著她的靠近而倍增。
她伸出手,手指纖長,指甲是與她髮色一樣的鮮紅。
她輕輕捏住了梁羽的下顎,觸感微涼。
食指用了些力道,抵著他的下頜骨,不容抗拒地將他的頭顱抬起,迫使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碰撞。
“是第二次見面沒錯。”
她承認,目光在梁羽臉上逡巡,像是在審視一件有趣的藏品。
“但你是一個純粹的人類——卻有一個純血魔女的妹妹。”
她微微歪頭,紅髮滑落肩頭。
“這個理由,夠嗎?”
她的語氣平淡,但話語裡的資訊卻讓梁羽心頭劇震。
她不僅知道妹妹是魔女,還知道是“純血”!
這意味著她對妹妹的瞭解,可能遠超他的想象。
沒等梁羽消化這個衝擊,茵弗蕾拉的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了他被藤蔓包裹的肩膀上。
就在她手心觸碰的瞬間,肩膀部位的藤蔓彷彿接到了無聲的指令,悄然褪去,露出下面的衣物和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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