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在大山帶出清北班》第185章 出手有點狠(1)

作者:做攝影攝像的我·5個月前

第185章 出手有點狠

不再是樹枝,而是並指如刀,手臂如同繃緊的弓弦,指尖凝聚著穿透一切的鋒銳,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帶著撕裂空氣的微弱尖嘯,精準無比地,狠辣決絕地,戳在了魏賴子左肋下方,一個極其刁鑽的穴位上.

噗…一聲沉悶到令人心頭髮緊的鈍響,如同重錘砸進了裝滿穀糠的布袋,“嗷…”

魏賴子口中爆發出非人的,撕心裂肺的慘嚎,那聲音淒厲得如同被活剝皮的野獸,瞬間刺破了整個星辰山的寂靜.

左肋下的劇痛如同被燒紅的鋼錐生生捅穿,又像有無數滾燙的鋼針在裡面瘋狂攪動,所有的兇性,蠻力,酒意,在這一戳之下被徹底抽空,他整個人瞬間弓成了煮熟的蝦米,鼻涕眼淚口水糊了滿臉,只剩下倒不過氣來的嗬嗬聲和瀕死般的哀鳴,在冰冷的地上痛苦地翻滾,抽搐,再也發不出半個字的汙言穢語。

蘇茵茵面無表情地站起身,灶膛的火光跳躍著,映亮她冰冷如霜的眼眸,沒有一絲波瀾,她看都沒看地上那灘翻滾哀嚎的爛泥,彷彿只是拂去了一片落在肩頭的枯葉。

她走到魏賴子身邊俯身,左手抓住他油膩發亮的棉襖後領,右手拎起他一隻胡亂蹬踹的腳踝,那觸感油膩而令人作嘔,腰馬合一,脊椎如龍,力貫雙臂.

魏賴子那百十斤的身體,如同一個裝滿穢物的破麻袋,被蘇茵茵毫不費力地提離了地面,她甚至沒有多看一眼,手臂掄圓,腰身如同擰緊的發條猛地一旋,帶著一股沛然莫御的,如同山風過崗般的剛猛力道.

呼......魏賴子在絕望淒厲的慘嚎聲中,像一袋垃圾般被掄飛出去,劃出一道低矮卻充滿力量的拋物線,帶著風聲和濃烈的酒臭汗餿味,精準無比地飛過了那扇歪斜的木柵欄校門.

砰——咔嚓,一聲沉重的悶響伴隨著骨頭撞擊堅硬凍土的脆響,緊接著是更加淒厲,卻瞬間微弱下去的痛呼和呻吟,魏賴子像攤真正的爛泥,摔在校門外冰冷的泥土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蜷縮成一團,渾身沾滿塵土,枯草和嘔吐物,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抽氣和呻吟。

蘇茵茵站在校門內,拍了拍手,火光在她身後跳躍,將她的影子長長地投在狼藉的校門口,如同一尊沉默的山神。

沉思片刻後,蘇茵茵回到辦公室,用桌子上的座機給鎮上醫院打了電話,說自己聽到校外一聲慘叫,有人掉在校外2公里外的懸崖下面,不知道情況怎樣,打了電話後,再次回到火推邊上.

大黃從外面跑過來了,它坐在蘇茵茵身邊,蘇茵茵摸了摸大黃的頭,對剛才發生的事絲毫不在意.

太陽已下去了,蘇茵茵也回屋裡,繼續寫書,在她準備繼續寫書時,出版社來電話,說小說賣得很好,加印的三萬本再次賣光,不到半個月時間,這點讓蘇茵茵有點意外.

秋意已濃。清晨的風帶著霜氣,刮過光禿禿的枝椏,捲起小學土操場上幾片枯葉打著旋兒飄落

蘇茵茵剛把最後一口烤得焦香的玉米餅子嚥下去,粗糙的玉米麵刮過喉嚨,帶著山野的實在,粗陶碗裡剩下的半碗玉米糊糊還溫著,擱在灶膛邊用餘燼煨著,熱氣嫋嫋。

就在這時,“茵茵…蘇茵茵….”一個帶著濃重鄉音,又急又高的喊聲,像塊粗糙的石頭,猛地砸破了山坳清晨的寧靜,從歪斜的木柵欄校門外傳進來,聲音很熟,是女人的聲音,帶著點長途跋涉的喘息,蘇茵茵端著碗的手微微一頓。

她沒立刻起身,只是側耳仔細聽了聽,隨即放下粗陶碗,動作利落,她走到門口的水盆邊,舀起一瓢清涼的山泉水,就著盆沿洗了洗手,又用掛在門後的一塊乾淨粗布擦了擦,做完這些,她才快步朝校門口走去,推開那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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