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在大山帶出清北班》第517章 醒了過來(1)

作者:做攝影攝像的我·2天前

第517章 醒了過來

她翻身下了床,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戶。秋日黎明的清冷空氣撲面而來,讓她徹底清醒了過來。遠處的山脊在晨曦中漸漸顯露出清晰的輪廓,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她還有課要上,有學生要教,有一座學校要守著,有兩條分廠的生產線要規劃,有無數件大大小小的事情等著她去處理。

但她的背上彷彿還殘留著那把劍的重量。

黎明的氣息還在窗邊縈繞,夢裡的那個世界已經像潮水一樣退去,但那種握劍的感覺仍然殘留在她的掌心,溫熱的、篤定的,像是一個無聲的承諾。

蘇茵茵站在床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夢裡她握著那把新鑄的劍,站在那座頂的樓前。現在她手裡空空的,但她並不覺得缺少了什麼。她很清楚,那把劍從來就不是真的,真正有用的從來都是她這副血肉之軀,和站在講臺上的每一天。

她去走廊盡頭的水龍頭邊洗了一把臉。秋天的水已經有了涼意,撲在臉上讓人瞬間清醒。她抬頭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頭髮有些凌亂,眼角還帶著一絲昨夜沒睡足的倦意,但眼睛裡的光還在。她用手隨意攏了攏頭髮,紮成一個低馬尾,用一根黑色的皮筋綁好,又扯了扯衣領,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

回到房間,她拿起桌上那本已經翻得有些舊的語文課本和夾著教案的資料夾,在門口頓了頓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窗外的晨光,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清晨的石階還帶著露水,踩上去要小心一些才不會滑倒。從宿舍到教學樓這一段路,她已經走了無數遍,熟悉到閉著眼睛也不會走錯。操場上有幾個早到的學生在追逐打鬧,看見她走過來,遠遠地喊了一聲“蘇老師早”,她笑著應了一聲,腳步沒有停下來。

她推開初一(1)班的教室門,已經有十幾個學生坐在座位上了,有的在翻書,有的在交作業,有的趴在桌上補覺。看見她走進來,學生們陸續坐直了身子,教室裡的氣氛從早晨的慵懶漸漸轉向課堂前的準備狀態。

蘇茵茵把課本和教案放在講臺上,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從臺下那一張張還帶著睡意的臉上掃過,然後開口說了一句:“把窗戶都開啟,透透氣,困的自己去洗把臉。兩分鐘後我們開始上課。”

學生們悉悉率率地動起來,有人起身開窗,有人跑出去洗臉。清晨的風從敞開的窗戶湧進來,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息,把教室裡一夜積攢的濁氣一掃而空。

蘇茵茵站在講臺上,翻開課本,低頭看了一眼今天要講的課文——朱自清的《春》。她的手停在紙頁上,指尖輕輕劃過那行熟悉的標題,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昨天夜裡她還在江湖的風雪中握著一把劍,此刻她已經站在了明亮的晨光裡,將要帶著一群山裡的孩子,去讀一篇關於春天和希望的課文。

這兩者看起來毫無關係,但她知道,它們其實是同一件事。

第一堂語文課結束後,蘇茵茵回到辦公室喝了一口水,翻了一下桌上的課程表——第二節課,初二(1)班的化學。

初中部目前只有兩個班,師資雖然勉強夠用,但還沒有專職的化學老師。化學課一直是由她兼著的。好在她大學時選修過基礎化學,加上自己提前備足了功課,教初中的化學知識還應付得來。但每次上化學課之前,她都會比上語文課多花一倍的時間備課——這門學科跟物理不一樣,物理講的是力和運動,是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化學講的是分子和原子,是微觀世界的變化,學生們理解起來要抽象得多。

預備鈴響了之後,蘇茵茵拿著課本和實驗器材清單走進了教室。初二(1)班的學生已經坐好了,課桌上擺著化學課本和筆記本,幾個男生正湊在一起低聲討論著什麼,看見她進來,立刻安靜了下來。

蘇茵茵把課本放在講臺上,沒有急著開講,而是先在黑板上寫了一個大大的字——“變”。

“今天我們要講的這個單元,核心就是這個字。”她轉過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物理變化和化學變化,你們上節課已經學過概念了。誰能告訴我,物理變化和化學變化最根本的區別是什麼?”

坐在第三排的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舉手答道:“物理變化沒有新物質生成,化學變化有新物質生成。”

“對。”蘇茵茵點了點頭,“物理變化是形態的改變——水變成冰、冰變成水蒸氣,都是水分子,沒有變成別的東西。但化學變化不一樣,它是物質本質的改變——木頭燃燒之後變成了灰燼和氣體,鐵生鏽之後變成了鐵鏽,原來的物質消失了,新的物質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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