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無慾領命而去。
閒王妃見無慾離去才側身轉向閒王,滿面含笑道,“王爺御下當真好得很。”
閒王笑意極盛,挪了挪身子親手剝了顆葡萄送入王妃口中,“王妃這是嗔怪本王不寵著你們嗎?哈哈哈,本王賠罪。”
王妃即刻紅了面頰,含住葡萄媚眼如絲瞥了瞥閒王。
“王爺,妾身也要,王爺可不能只偏寵了王妃一人啊。”一側的侍妾怒中帶俏嬌嗔出聲。
“好好好,本王今日便為眾位夫人效力。”言罷竟真的將自己案几上滿盤貢品的葡萄仔仔細細盤剝起來,更是分著不同玉碟之內。
“謝王爺!”一眾妃妾自是各個眉目含春、笑意繾綣。
“參見父皇。”明月公主滿是不解進門福身施禮。
九五至尊含笑招手,“明月,你看朕勾得可像?”
明月公主拾階而上,立於御書案前微微傾身,便見得皇帝示於其的一方錦緞。
“噗嗤,”明月公主掩唇便笑出了聲,“父皇喚兒臣前來便是為得這個?”指了指那錦緞上所繪製的圖紋,明月公主忍俊不止。
大漢天子滿是慈愛舐犢之情,側眸亦是含笑朝著明月公主道,“可是朕勾描的不妥?明月怎是如此覺著好笑?”
明月公主忙止了笑意,微微福了福身,“父皇萬勿生了誤會,女兒不過乃是笑這圖樣罷了。哦,不知父皇怎會也描繪此物?”
“朕正欲詢你,這圖樣瞧著可是眼熟?”皇帝蹙眉。
“非是此圖有何不妥,而是這其中的故事,呵呵,若是女兒道來,恐是父皇亦會大笑一場。”明月公主並未有何異狀,僅是仍舊面帶笑意,略略理了理思緒,才繼而開口道,“父皇不覺這圖紋甚是怪異嗎?”說著,明月公主便是將錦帕轉了方向,又添了幾筆,而後才又道,“如此,父皇可明瞭了?”
天子回首再復正視那錦緞,不過一眼亦是笑得愈發大聲。卻原來,經了明月公主略略增補,這圖紋竟呈現出一隻憨態可掬的伸長前後肢的毛茸茸大狗之態,似是方才睡醒,正抻著腰身犯懶。
“你呀,怎是將這無狀之物繡於帕子上?”
“還不是女兒覺著有趣嘛。”明月公主撒嬌般晃了晃皇帝胳膊。“有一日女兒往了六哥府中,見他豢養的雀兒忽而出聲喚著‘懶狗’,轉回身望去才得見院內一隻毛茸茸大狗甚是憨態可掬,便隨口問了下人一句它喚作為何,方知六哥竟為其取名便是‘懶狗’,呵呵。父皇您聽聽,恐是唯有六哥那般閒散之人才如此隨性。”
“你便繪了出來?”天子“循循善誘”。
“女兒哪裡有六哥那份才情。乃是六哥迴轉見我逗弄著它,便提筆勾描了此圖,僅是女兒近前看時便是反著的,正是嘲諷六哥學藝不精,他還敲了女兒的額髮,汙貶我乃是顛倒黑白。”
皇帝眸色晦暗不明,“你六哥竟是繪得此圖?你便命人繡於帕子上?可還有人瞭然這個中內情?”
明月公主自是不明所以,搖頭道,“六哥之後來我宮中見得這帕子,還嗔怪我不該如此頑劣呢。”
“啟稟皇上,翟相國與上官大人正於殿外候宣。”一名內侍跪於桌案另側垂首奏報。
“罷了,明月,你且回宮吧。”皇帝面色無異,朝著明月公主揮了揮手,才開口令人將翟相國與上官清流喚進門來。不待那二人施禮問安,又是側首低聲與伍大人吩咐,“轉告皇后,近日不得明月出宮,若是六皇子前來亦是不可令他二人碰面。”
“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