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秋讓小6把那個鑰匙給復刻下來,看來她得盯著點李婆子,如果她的懷疑成真的話,那麼這把鑰匙就很關鍵。
她剛才把李婆子家全都掃了好幾遍,除了李婆子這屋發現了東西。
李婆子的兒子和媳婦,還有孫女那屋,除了日常用品和零錢,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李婆子的兒媳婦有些痴傻,孫女的嗓子小時候發燒治的不及時啞了。
兒子平時也不愛說話,腦子看起來也不太靈光的樣子,也是因這這些,李婆子雖然愛佔便宜,但是周圍鄰居也多了一絲包容。
而且李婆子平時就愛東家長李家短的到處串門,還幹一些保媒拉縴的事。
白意秋實在沒有在找出什麼東西,就給李婆子全家都各貼了一張定位符,這才藉著夜色安全的回到家。
翌日,白意秋把昨晚在李婆子那搜的手絹拿給他爸:“爸,這個手絹是李婆子的,你看這朵花。”
“怎麼到你手裡的?”白振國看向閨女。
“嘿呀,你管我怎麼弄的,你看看這朵花,你不覺得奇怪嗎?李婆婆個子那麼嬌小,腿還不首,你看看和那些人像不像……”白意秋看著她爸說道。
白振國……
他算是知道了,自家小閨女的膽子是真大,昨天就不說了,還敢跟蹤人家,現在聽聽閨女說的,他閨女這是懷疑對方的身份有異。
手絹上的那朵小小的櫻花,還有剛剛女人說的李婆子的樣子,別說,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懷疑,他現在是越想越是那麼回事。
把手絹收好:“小秋啊,你不準在做危險的事情,這幾天在家好好休息,別亂跑,聽話,事情交給爸爸吧。”
白意秋把東西交給她爸去處理,如果李婆子沒問題,那就當她們小心過度。
如果真的有問題,正好可以給她爸加點政治資本,這樣以後如果再有針對她家的事情,這就是保險。
等家人全都上班後,白意秋也跟著出門,臨出門前,給家裡用精神力上了一道保險,如果有人私自進了她家,會觸動禁制,她就會知道。
她首接去了孫剛家,精神力向屋內掃去,家裡沒人。
這時外放的精神力正好捕捉到隔壁鄰居談論孫家的事,她這才知道昨天孫剛不知道得罪了誰。
被人套麻袋拖走,生生打斷了雙腿,還是第二天天亮被人發現給送到了醫院,現在人還在醫院呢。
白意秋嘴咧得老大,這事搞不好,不是她爸,就是她哥下的手,她喜歡。
心情好的白意秋知道孫剛在哪個醫院,給自己裝扮了一下,就往醫院走。
她得去看看孫剛傷到什麼程度。
待到了醫院精神力一掃,就找到了孫剛所在的病房,這一看,傷得還真不輕。
兩條腿包著,臉上也青青紫紫的,還有些腫,腦袋上也包著繃帶。
聯想到孫剛被打後,是第二天才發現的,那這一晚上受傷叫天天不應的悽慘模樣,白意秋就心裡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