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來她的倒黴符應該也發揮了作用,不然不至於一晚上沒人發現,這倒黴屬性還挺強,讓孫剛延誤了最佳的救治時間。
此時的孫剛正拉著一張臉,可能是有些疼痛,拉著的臉有些扭曲。
“兒子,你這是惹到誰了啊,被打的這麼慘,你要是出點事,讓我可怎麼活啊。”病床前的女人看樣子應該是孫剛的媽。
“能不能不要說了,我很煩。”孫剛的心情極差,他敢肯定,他是被人尋仇了,但他想了好久也沒想到是誰。
畢竟他和人沒有什麼仇怨,與人相交從不在表面上與人交惡,向來是留一線的。
雖然他背後會做一些事,但是也沒人發現。
近期他就只做了一件事,就是針對白家的動作,但是白家人肯定不知道他有參與。
如果白家查起來,頂多能查到他大伯,所以到底是誰打了他。
千萬別讓他查到,敢打斷他的腿,他就拿他們全家的命來填。
他孫剛可不是什麼大度的人,明天的不行,那就暗著來。
白意秋看著孫剛那陰陰晴晴的臉,就知道這人沒憋好屁。
既然如此,她就再幫幫孫剛好了,白意秋精神力凝成細絲,在他的一條腿處動了一點手腳。
孫剛只覺得有一條腿有些刺痛,不過也只是一下下,不過他的腿一首有些疼,也沒當回事。
這下子保證這條腿以後就算是好了也使不上勁兒,這輩子註定得瘸著腿走路了。
想了想,又在孫剛的嗓子處動了一點手腳,讓這人的聲帶受損,但不是立時就說不出話,而是一點點的變化。
初時會認為是因為上火或嗓子發炎導致的,時間長了聲音會越來越嘶啞,首至說話困難。
這下好了,以後就讓孫剛少說話吧,誰叫他一肚子壞水。
出了口氣後,想著孫剛反正得在醫院短時間不能出去,白意秋就打算走人。
還沒等她收回精神力,就聽見孫剛說道:“媽,我這次住院得花不少錢,你去找大伯,不用多說,就告訴他,我因為最近辦的事,被人打傷了,大伯會醫藥費。”
孫媽一聽,這和孩子大伯有關,眼珠一轉:“兒子,你和媽說,你是不是因為給你大伯辦事被人打的。”
孫剛太瞭解他媽了,一看他媽這樣子,明顯就是想訛大伯一些錢,他是頂看不上他媽這副做派。
要不是他實在動不了,是不會讓他媽去找大伯的,但不找不行,家裡沒錢,他的腿想治好,後續還要恢復和調養。
還需要不少錢,他家有多少錢他清楚,而且他始終覺得他被打,和幫大伯辦事有關,所以這個錢得大伯出。
怕他媽壞事板著臉:“媽,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別惹我大伯,咱家還指著大伯過日子呢,別惹了大伯一家不高興,到時吃虧的還是咱家。”
孫母和個要去戰鬥的公雞似的瞬間精神抖擻:“你這孩子還不放心媽,我肯定辦得妥妥的。”
說完就有些等不及,交待了兩句,就急匆匆的出了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