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著樓下人在那給自己找著各種理由,勸說找不到傅景止己經盡力了。
而且馬上要開船,不能因為一個人影響到大家的離開,最終在傅老爺子大手一揮下,一起離開。
隨著眾人的離開,白意秋和傅景止行動起來,從所在的二樓開始,屋子裡的所有東西全部往空間裡收。
床,衣櫃,桌子只要是地面上的一個不留,就連鋪的地板都被傅景止給收走。
用他的話來說,等他們有自己家了,這些保養得不錯的東西,都可以用得上。
牆上掛的,就連養在花盆裡的花連盆帶花都收走。
這一收,又讓兩人發現了不少藏起來的錢財。
兩人並沒有想破壞傅家人的行程,反正他們轉移走的那些錢財,有三分之二都被傅景止給換成了石頭。
沒有那麼多的錢財支援,再想像原書中那樣,很快的站穩腳跟,還買了不少的不動產,又是開公司,又是結交人脈,那估計有點難度。
“小止,咱倆走吧。”白意秋覺得都是小孩子,叫小止更顯得自然,叫小孩子景止,有點怪怪的。
傅景止現在的身高比白意秋還要矮一個頭尖,聽話的牽起白意秋的手往外走。
兩人此刻身上穿的衣服,是特意加工過的,一看就知道是拿衣服改小穿的,而且是補丁摞補丁。
昨天晚上,兩人就泡了白意秋調配出來的藥液,用了這個藥液兩人的皮膚呈現出不健康的灰黑色。
一看就是長年營養不良,氣血虛虧的臉色。
配上兩人瘦得臉上沒有二兩肉的樣子,再加上明顯比同齡人矮的身高。
倒是與兩人給自己捏造的身份般配。
不止如此,白意秋還在兩人的身上,用藥水弄出來一些長期被打的舊傷痕跡出來。
現在是夏天天氣不冷,兩人又看了一眼傅家,這才毫不猶豫的轉身向外走去。
雖然兩人不常露面,除了親近之人,很少見外人,但如果在傅家待著,就容易被人給聯想到一起。
之前兩人就標出了幾處位置做為臨時落腳點。
其中一處是離傅家三條街的地方,有一處小院現在無人居住,房屋歸街公所管理。
街公所有的也稱街政府,就是街道辦事處的前身,在54年的時候,統一改為街道辦。
這處小院不大,算是個簡易版的小一進院,房子是原主人的私產,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一場火將這家人都帶走後,因為這家沒有了其它親屬。
因此收歸街公所管理,房子被火燒的沒法住人,因此一首空著。
街公所有心想把這個小院租出去,但是無論是誰住,都要先蓋房,沒人願意出這個錢。
街公所現在也沒錢,因此房子就這麼閒置在這。
不過也不會讓這處小院閒置太久,畢竟房子永遠都缺。
兩人打算先在這裡住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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