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可不是後世,凌晨還有出門耍或者是上班族的牛馬剛下班。
現在人的娛樂很少,為了省糧,省電,省煤油,都是早早的睡覺,習慣了早睡早起。
現在物資緊張,在城市裡,野狗,野貓都幾乎絕跡。
也是兩人幸運,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人。
來到了小院,兩人沒走門,門被街公所的鎖著。
繞著圍牆走了一圈,西側有一圍牆損壞,正好兩人個子矮,沿著這小小的洞口爬了進去。
各個房間幾乎都有些破損,甚至正房的屋子被燒得只殘留著一面牆。
看來當初的著火點應該是在正房,找了一圈,倒座那一排的房間相對完整,兩人選了倒座房最裡面,面積最小的那間房。
屋頂沒漏,窗戶也比較完整,屋門沒有破損,到時把門一頂,收拾一下也算不錯。
今天天色己晚,兩人打算明天白天在收拾,因此首接各回各自的空間休息。
翌日,洗漱完畢出了空間,看著傅景止的膚色還是帶著病容,還是很滿意的。
只要不用她調配的藥水洗,膚色就會這樣。
傅景止放出一套桌椅,又拿出存在空間裡的吃食,兩人先飽餐了一頓。
接下來就開始佈置起房間,兩人去院子裡找了不少的相對完整的木板。
在倒座房搭了一個床,又在靠近門口的地方用幾塊石頭搭在一起,弄了一個灶,算是兩人做飯的地方。
又找出一個帶著豁口的瓦罐放在磚灶上。
還有洗得乾淨的同樣破損的碗和筷子,雜七雜八的弄了一上午。
才讓兩個人生活的地方有了人氣,睡覺、做飯的地方都有了。
現在還缺床上的被褥,她倆空間裡的都太好了,不符合兩人現在的條件。
傅景止:“咱倆出城弄點乾草回來吧,有人來了,看到咱睡在枯草上正好,而且現在是夏天,也很符合人設。”
白意秋:“行,咱在弄點柴火挖點野菜回來,給其它人看到咱倆活動的痕跡才更真實。”
兩人說幹就幹,中午吃完飯,鑽出牆洞避開人就往城外走。
雖然兩人身上穿得破爛,但兩人身上還挺乾淨,因此也沒人把她倆當乞丐。
要知道現在正是嚴管的時候,各城市裡可沒有乞丐,一但發現,早就被送去了收容所裡。
要麼遣返回原籍,要麼就要在收容所裡幹活養活自己。
雖然兩人年齡小,沒有大人跟著,但在這個把孩子散養的時代,也沒有人奇怪。
出了東城門,兩人往東面走,這裡有一片小林子,兩人雖說身體底子不好,但調養幾天,也只是外表看起來還有些弱。
但實則力氣大著呢,很快就把用來燒火的乾枝捆了一小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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