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紫雲宮以後,果然看見殿前廣場已經聚集不少人,都是來悼念餘彥君的。
看起來,紫雲宮果然掌握著餘彥君的命燈,已經收到了餘彥君的死訊一段時間了。
餘彥君生前號稱青年領袖,交遊廣泛,聽聞他的死訊後,前來悼念的修士雲集,聲勢頗盛。
也難怪這名築基弟子沒怎麼查驗就放進來了,想來這些天陸陸續續前來的人不少,紫雲宮乾脆就都放進來,在外統一招待,禁止進入內部就是了。
紙人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名帶路弟子的神色,暗中傳音給藍奕鴻。藍奕鴻會意,上前幾步拍了拍他的肩膀:
“節哀。這位道友怎麼稱呼?”
“……不敢與前輩稱道友,我叫蘇雲鵬,您叫我小蘇就好了。”
強忍悲色的蘇雲鵬再也沒忍住,低聲抽泣了一會,過了一會才平復情緒,擦了擦眼淚。
“讓您見笑了。”
“理解,理解。”藍奕鴻善解人意地說道:“餘道長的死,讓你們很難過吧?我們都是為了他來的。”
“是啊,他那麼好一個人,怎麼會……被人下了如此毒手!魂飛魄散,屍骨無存!”
蘇雲鵬恨恨地說道,“讓我知道是誰殺了餘長老,我一定跟他拼命!”
藍奕鴻又寬慰了幾句,把蘇雲鵬弄得又是惶恐又是感激。在玉昆界這樣修士至上的地方,他一個區區的築基弟子,能夠讓一個金丹真人如此屈尊降貴,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
再加上藍奕鴻也沒問什麼,都是些眾所周知的問題,蘇雲鵬也就有問必答。
“小蘇啊,你也知道,我跟單長老相熟,也聽說了他跟餘道長的一些……誤會。聽你說這一次他為了餘道長的喪事這麼上心,我有點意外啊。”
“兩位長老之間的事情,我一個弟子不好插嘴。不過,在一些問題上,餘長老和單長老確實有些不一樣的看法。”
蘇雲鵬直言不諱地說道。
“不過,那都是些小分歧。畢竟都是一個門派的師兄弟,能有什麼解不開的結呢?
這一次餘長老身死,是單長老最為痛心,在祖師像前歃血為誓,要抓出兇手,以他的性命血祭餘長老的在天之靈!”
藍奕鴻“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繼續和蘇雲鵬聊了些有的沒的,見沒什麼可問的了,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先行離開了。
等蘇雲鵬離開以後,藍奕鴻才傳音給莫念與慕晴雪:“看起來至少在紫雲宮門內,兩人的矛盾沒有那麼明顯啊。至少沒有上升到見血的地步。”
“發誓這段,還能收服餘彥君留下的人心,單丹信也不簡單,已經準備藉助這件事消化餘彥君的人脈遺產了。”
莫念也表示贊同。“祖師像前發誓,那可是非同小可啊。”
不管是正道還是魔道,對祖師像發誓,都代表著非同一般的意義。一旦違背,就會有極其嚴重的後果。
不過,正道的後果是道心有虧,被師長同門共伐之,魔道嘛,大概是祖師親自出手把你當零嘴嚼了……
既然單丹信敢發這種誓言,就說明至少餘彥君之死,他不是親自動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