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未必,紫雲宮的人臉皮可厚的很。”
慕晴雪嗤之以鼻,反問道:“你們知道紫雲宮的道法是什麼嗎?”
藍奕鴻有些好奇:“我只知道他們師門傳統尊崇雲鶴,擅長慶雲避災之禍。紫雲託頂,萬法退避,就連劫數也無法加身。”
“那只是一方面。我宰過幾個紫雲宮的弟子,知道一點他們的手段。”
慕晴雪大言不慚的在紫雲宮長老的葬禮上大談自己殺過紫雲宮弟子的經歷:
“他們真正的神通,名曰【詰道詢心】,是一種無視任何防護,直指道心的神意道法。
若是你一生行事,皆無所愧,那就毫髮無傷。可誰能保證一生光明磊落,一事不錯?
但凡有所猶疑,就會被紫雲宮的人翻出來,加以放大,反覆詰問,十分惱人。與其說是一生無愧的聖人,倒不如說是篤信自己的狂徒方能透過。”
“呃……這是人家的修法,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哼,你是這麼覺得嗎?”
慕晴雪冷笑。“我要告訴你,【詰道詢心】對紫雲宮自己也有效呢?”
“……啊?”
“就是這樣,紫雲宮的慶雲道法,雜糅了道、佛兩家之長,能抵抗任何法術。但【詰道詢心】本身就是無視防護法術與法寶的道心神通,自然也對護身慶雲有效。
多麼可笑?明明他們自己也不乾淨,卻喜歡以慶雲護得自己滴水不漏,去詰問別人。一旦把他們放到【詰道詢心】之下,卻又顯得不堪一擊了。
我曾經抓到過兩個紫雲宮弟子,把他們關起來,逼他們死鬥。那場面……哼哼,可是醜陋得很。”
藍奕鴻被魔劍掌使懟的啞口無言,搖頭苦笑。
幾人交流了一會,遠處就開始躁動。負責招待的紫雲宮弟子解釋,說為了悼念餘長老,紫雲宮將舉行法事,一共持續一個月,由單丹信長老負責主持。
過了一會,果然,換了一身玄黃道袍,頭戴的單丹信就一臉肅穆的走了出來。身後兩側分別隨行著一列弟子,均是披麻戴孝。
眾人肅靜,腳踏七星步,符籙飛舞,潑灑酒水,舉手投足間一板一眼,面帶悲痛之色,不少人都被單丹信的情緒感染,感慨連連,認為單長老真是一個愛護同門師兄弟的好人。
——除了某三個人。
“作秀做的不錯,很多弟子都開始信服他了。”
藍奕鴻看著遠處蘇雲鵬和一眾紫雲宮弟子的悲憤,皺了皺眉。
“法事錯了,儀軌不對,他偷偷改過,哪裡能安撫亡魂?”
莫念紙人看著供桌和腳踏七星的單丹信,以一個地府正傳的口吻評判道。
“那柄劍不錯,但他不是一個合格的劍手。”
慕晴雪死死盯著那柄法劍和那隻握劍的手,目不轉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