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模樣,倒有點玄女道的意思了。”
李觀魚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意有所指地暗示道:“她們那群人,最喜歡改頭換面,變幻模樣。小無相天魔啊……不是嗎?”
莫念訕笑。他多半是知道自己引起了李觀魚的懷疑。其他事情也就算了,這奎木狼段寒柏已經被玄女道所制,入魔已深的事情,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知道的。
更別提“寶象公主百花羞”了。這可是完全出自上一個世界的神話傳說,
段寒柏把這個秘密藏得密不透風,只怕只有最親近之人才能知曉他藉助“好色”之名暗中尋找公主百花羞的行動,卻被莫念一語道破,這可有點嚇人。
“我也是事出有因啦。書靈幻境還記得嗎?我在遇見你之前,跟一個叫做妙韻的弟子交上了手……”
莫念只得把責任都推脫到了死去的妙韻身上,同時拒絕了柳應月的好意,自己端過藥來一口口喝著。
要知道當時可真是千鈞一髮。莫念躲在靈液之中,藉助七十二變才在世界毀滅的前一瞬間逃了出來。和段寒柏預料的一樣,縱然不死,也是身負重傷,需要好好將養。
值得一提的是,最後關頭,居然是拙光蠱母繃著一張小臉,駕馭著小青龍拼死把自己救出來的……雖然方式是直接讓小青龍扎穿自己以後迅速逃生,不過好歹是外傷,莫念還是很領這份情。
聽說過當年莫念和妙韻有過這一段交鋒的經歷後,李觀魚將信將疑,總算是認了這個說法。
這傢伙,總是莫名其妙就掌握一些嚇死人的訊息,我費了那麼大勁都沒摸到奎木狼的底細呢。
但李觀魚知道自己問了,莫念那傢伙肯定不會和盤托出,於是也只好無奈道:
“原來如此……天庭進了魔道的內奸,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我想有人會對此感興趣的。”
“能趁機扳倒奎木狼嗎?”
“不太可能。他深得白虎天君的看重,無憑無據,我空口白牙也不好取信於人。你要知道,好色可不是什麼致命缺點。他風頭正勁才有人拿出來說事。事實上,天庭裡妻妾成群的人可不在少數。”
李觀魚兩手一攤,表示自己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留來當作底牌吧。讓他投鼠忌器才好。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奎木狼性情狷狂,確實很像是能斬草除根的樣子。
不過你放心,我現在還在天庭任職呢,不會讓他胡來的。我上書一封,讓星天官整治天軍風氣,再勾連參水猿,昂日雞,去白虎天君那裡上點眼藥,他們二人肯定樂意給奎木狼使絆子。
他也就是雷聲大雨點小,光拉弓不射箭,也就長壽界,能上第一次當還要上第二次當呢。你看這回赤荒界和大小牧界都沒理會他的行動嗎?你那個手下,這一招釜底抽薪還算可以。”
有道是智者相輕,莫念不知道為什麼,總能在李觀魚的口中聽出若有若無的譏諷之意。
以防萬一,莫念順嘴問了一句:
“那,老路在天庭佈下的暗子……”
“一部分是我幫他照拂的,否則你們哪有這麼順利?”李觀魚淡淡道:“另一部分……嘿,他也還防著我呢。也罷,就給他一點發揮的餘地吧。”
得,這是較上勁了。
不是,你們較勁歸較勁,正事可別耽擱了啊。
還是說你們這群一萬個心眼的傢伙的比斗方式,就是套接套,坑連坑,憋著勁頭從天庭身上薅羊毛啊……
眼看這李觀魚,三言兩語就把奎木狼安排明白了,莫念忍不住替段寒柏默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