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雲煙這時候也插嘴進來:“不好意思啊,讓我捋一捋……”
她雙手交疊,下巴放在手掌上,笑意盈盈,可她口中說出的話卻讓慕晴雪和諸惡來如墜冰窖。
“雲劍仙之女,因為其天賦和魔性被選入魔種計劃中,魔染契機是一枚承載了劍意的血河劍元——正是諸惡來你們親手所贈。
結果,為了所謂的魔染,雲劍仙之女得以大開殺戒,將劍鋒直指魔道。而你們藉口‘這是她還心懷正道,還在掙扎’為名,拒絕為她的行為承擔後果。甚至還為她送去了魔劍恨水逝,列入葬劍冢的門牆,進一步包庇她。
她如今是不是魔修呢?只怕你們自己都無法確認吧?”
妙雲煙站了起來,走到柳應月身邊,腰肢搖曳,風情萬種,並肩而立,和蜜色肌膚的冷美人相映成趣。
她吸了一口煙氣,笑著說道:
“但據我所知,她跟那位‘青上人莫念’……關係匪淺啊。”
諸惡來麵皮抽搐。旁聽的眾人竊竊私語。
“沒錯,就是那位壞了你們大部分計劃,連餓鬼道都被撬走的那個禍首。你們遮遮掩掩,卻無法掩蓋魔種計劃被那個人一手破壞的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妙雲煙步步緊逼:“這世上真的有那樣的天才?能壞了集眾魔之力的魔種計劃?這世上有一個雲劍仙就夠棘手了,難道還能再出兩個殺胚?
到底是他們太強,還是你們太廢物呢?魔種計劃看似美妙,可一遇見那人就大敗虧輸,你是不是該給出個解釋?
我們這裡可是有最可靠訊息:莫念已經死於瘟秘境,而且是死於奎木狼之手。此事天下皆知。
這就奇怪了,連那群廢物一樣,軍紀鬆弛的天軍,妄尊自大的星官都能弄死的人,怎麼到了你們面前,就變得如此……‘不可戰勝’?
而就在我們開始算計奎木狼以後,你們又迫不及待的跳出來,汙衊我們是魔道叛徒。如此急不可待,到底是別有所圖,還是……想親手為莫念報仇?”
面對柳應月和妙雲煙的一唱一和,慕晴雪招架不住,緩緩退後,面具下傳來她顫抖的聲音:
“你,你們胡說……我,我……”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拙光突然出手,在任越澤都來不及阻止的情況下,一道寒芒朝著慕晴雪飛去,直指咽喉!
她下意識想還擊,可有人比她反應更快,或者說……
一道青芒大盛,積蓄已久的力量爆發,從她腰間儲物袋衝出,化作人形,為她擋下了這一擊,發出哀鳴。
“主人,快走……”
老人突然出手,剛剛浮現的小女孩面露痛苦之色,毫無反抗地被那隻蒼老的大手抓住,眾人這才看清,那是一柄寒芒流轉,通體晶瑩的飛劍,仙氣繚繞,劍意逼人。
可在盲叟的手中,它溫順無比,毫無反應。就好像盲叟曾經也是它的劍主一樣——這怎麼可能?眾人只能驚歎於盲叟的手段高明,連這等仙劍都能治得服服帖帖。
“劍銘……青霜,好劍,好劍。”
盲叟讚歎一聲,輕描淡寫將飛劍收納起來,對著慕晴雪說道:
“現在,我們的疑問……貴方能給出答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