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龍和慕晴雪的交鋒,餘波甚至波及到了十里開外。
被劍氣掀飛頭破血流的人,張口欲罵,瞥見天上彷彿被編織成羅網的流光和困守其中的飛劍,一時間彷彿啞了火,閉上嘴自認倒黴,默默離開。
而遠處沒被波及到的人開啟窗戶看了一眼,知道和自己沒關係,就無趣的關上窗,順帶多加了幾道禁制保護。
津門的暗流又開始湧動了,隨他去吧。
但另一些人,可是對此密切關注。
一道晦暗的流光繞了幾圈,確定沒有人跟蹤以後,才來到津門一個偏僻角落,降下雲頭,走入一個院子裡。
裡面早有人看守,見到有人來,警惕地詢問:“什麼人?”
“我。”那人急匆匆丟擲一個令牌,急切地說道:“最緊急的情報,我要見魔子,快,給我安排。”
看守握住令牌,散發出淡淡血光。確認無誤以後,他偏了偏頭:“……跟我來吧。”
屋內有一個準備好的半成品陣法,其中有幾處還是斷的。看守拿出一隻黑色的筆,補全陣法,示意信使站了進去。
隨著法力注入,信使眼前一花,已經來到了血海宗深處。
這裡的氣氛凝重而壓抑,入眼可見的都是深紅漆黑的大殿,門口坐落著猙獰兇猛的惡獸雕像,活靈活現,栩栩如生,令人遍體生寒。空氣中彷彿還能聞到淡淡的血腥氣味,耳畔還有哀嚎般的陰風颳過。
信使嚥了咽口水,給自己在心裡打氣,這才邁步走進大殿。
或許這裡往日還有諸多陳設與美人寵姬相隨。但現在,這裡變成了諸惡來的大本營,形形色色的魔修進進出出,來來往往,形色匆匆。
大殿上,諸惡來正坐在主位,百無聊賴地把玩著一柄玉如意。信使鎮定了一下心神,上前稟告:
“大人,在下有要事稟告。”
“說。”
“津門又有一處據點被剿滅了。慕晴雪大人趕往的時候,被一個女娃攔了下來,兩人鬥得不分勝負。”信使謹慎的斟酌著用詞,“您要不出手,只怕那位慕晴雪大人……會有些微詞。”
“微詞……哼。”
諸惡來放下玉如意,譏諷地說道:“連名字都改成劍名了,還會因為這種事生氣?你太小看葬劍冢的人了。
我現在要是去救她,那才是中了盲叟的圈套。那女娃……哼,潮光身邊的人吧?她們果然和盲叟有一腿。不必管,慕晴雪她自己心裡有把握,用不著我們幫忙。
你也是昏了頭,下去吧,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再探再報。”
“是!”
信使不敢怠慢,恭敬地退了出去。此時,一個幕僚走了上來,謹慎地斟酌著言辭。
“大人,這是不是有點過分謹慎了。盲叟他再厲害,也就是個剛來津門沒多久的新人。您何必……”
“新人能從偃師城的襲擊下活下來?能在指證下斡旋出一條生路?”
諸惡來不滿地抬頭看了一眼,“新人能把我逼成這樣?你是太看不起他,還是我?”
幕僚連忙拱手:“不敢不敢……我們照做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