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架勢,還真如嘯風所說,就算是天蓬堂堂正正衝進殺陣中去,也未必就死得了。
偏偏這頭孽畜,也開始表演了。
只見天蓬哼唧著,躍入空中,巨大的身軀滾入空中。眾人只感覺空氣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彷彿一個無形的旋渦,要把他們全都拉進那頭孽畜的口中。
有躲閃不及的倒黴蛋,被天蓬凌空一坐,頓時發出慘叫,半個身子都被坐成了肉泥,慘不忍睹。隨後就是一條舌頭捲過來,連著泥土一起捲入口中,半點不浪費。
這種詭異吸力,就是天蓬自身的能力。嘯風試著用風暴干擾,但半點沒有受到阻礙。
那是與【貪】有關的某種神通異能,與風無關,即便是虎王也無能為力。
再加上那柄九齒釘耙神出鬼沒,防不勝防。時不時從天而降,一耙砸下來,什麼法寶都被砸得稀碎,然後就被拖回去餵了天蓬……
戰鬥變得漫長和痛苦。就算是最樂觀的人,也迅速在天蓬肆虐下變得絕望。
如果說一開始他們還打算獨吞戰果,到了現在,他們卻恨不得有人過來,一同宰了這頭可惡的孽畜。
零零散散的,也有一些試圖撿便宜的人前來,想要分一杯羹。可隨著戰鬥時間延長,漸漸的也沒有人來了。即便血魔剎主動傳音請求支援,其他五大防線也是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訊息傳來。
“媽的,他們一定要就在附近等著看笑話呢。”
血魔剎痛罵道。“不等我們分個勝負,他們是不會露頭的……這幫賤人!
天蓬怎麼就不找到他們頭上去呢?合該我們倒黴是吧!”
這個時候,血魔剎也不得不承認,天蓬不再是什麼炙手可熱的香餑餑,而是令人聞之色變的天災!
嘯風此時也不衝上一線了,只是遠遠排程風暴進攻,眉頭緊皺。天蓬的難纏,也遠超它的預料。
“得想個辦法……貪之大魔,貪……”
它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眼神則貌似無意地掃過甯越琪,喃喃道:“要是能讓這夯貨吃飽一瞬,說不定有機會。可該怎麼……”
甯越琪臉色難看。抹了抹自己身上的汙血。並沒有什麼危害,但那股惡臭的氣味讓甯越琪幾乎發瘋。
“我有辦法。”
她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把話從牙縫裡咬出來。
她探手一抓,抓過一個措不及防的隊友,身上的繃帶片片碎裂,露出皮膚上雕刻的銘文。
“寧……寧大人?!”
甯越琪充耳不聞,繡花針飛舞,在那人的慘叫下,將皮膚上最後銘文補齊。頓時,那人兩眼翻白,口中喃喃自語著古老晦澀的語言,眾人皆不知其意。
她隨手一扔,那人便不由自主地飛向了天蓬口中。龐大的魔頭張開嘴,嚼都沒嚼一下,就直接吞入腹中。
甯越琪的隊友嚇得魂不守舍,不由自主遠離了臉色陰沉的甯越琪。血魔剎和嘯風則是面不改色,彷彿什麼都沒看見。
那是她自己招致的苦果,該由她自己嚥下。
而甯越琪的當機立斷,也起到了效果。
本來區區一個人,壓根填不飽天蓬的胃口。可這個時候,天蓬驟然慢下了腳步,竟然打了一個飽嗝。
!中口的蓬天了向衝,風長作化,一神眼風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