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懷連忙拿了三把椅子放到溫至夏對面,又跑去廚房拎了個水壺,拿了三個大碗,擺在小桌上。
“同志喝口水潤潤喉嚨。”
朱建軍一坐下來臉就黑了,他們的板凳好像比溫至夏的矮,眼下坐在溫至夏對面,就像是跟領導彙報的員工。
他這些年在報社幹得有點名堂,好久沒遇到這種事。
“溫同志真會享受,連座椅都跟別人不一樣”,朱建軍這話說的陰陽怪氣。
溫至夏臉上笑容依舊:“朱同志忍一忍,這都是去舊貨市場淘的,自然不一樣。”
“我身下這把最早跟著我而已,坐習慣了,要是朱同志喜歡,我就讓一讓。”
嘴上說著讓一讓,身子是一動也不動。
跟朱建軍一起來的人,低頭看了一眼他們的板凳,別說還真不一樣。
只有杜懷知曉,他們是坐的三套傢俱,有放客廳的,有廚房的,還有在院子裡使用的,自然不一樣。
跟朱建軍的同來的人碰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忘了這次來的目的。
朱建軍斜睨了一眼,碰他的那個同事立馬老實坐好,從斜挎的揹包裡掏出本子跟本筆,裝作無事發生。
兩個人之間的小動作自然沒逃過溫至夏的眼睛。
朱建軍清了一下喉嚨,一想到後面偷聽的丁振勇,又壓低了聲音:“溫同志,聽說你被任命為新建軍工廠的廠長,我們想知道一下你為什麼覺得自己能勝任?”
溫至夏眼底帶著笑意:“朱同志,這事你是聽誰說的?我怎麼不知道?”
“溫同志,現在是我問你,你最好老實回答問題,你回答的取決於我寫什麼?”
溫至夏笑,這就威脅上了。
“我能勝任,那自然是我有本事,我不覺得組織上會找一個傻子去擔任廠長,你說是不是?”
朱建軍嘴角抽搐一下,這女的太狂妄,一個資本餘孽靠什麼爬上去,盯著溫至夏的臉露出一絲陰險。
“可我聽說溫同志身份並不是光彩,有那麼多有實力威望的人,你是怎麼取得這廠長的位置?”
“據我所知,也沒有正兒八經的投票,你就空降在廠長的位置上,這可不好解釋。”
溫至夏抿了一口茶,這人嘴上攻擊他的身份,深層意思是暗示她,有人把它塞上去。
又不敢明說秦家,就這麼暗戳戳的問。
溫至夏輕笑兩聲:“朱同志,你這話不是自相矛盾。”
“什麼意思?”,周建軍下意識問。
“你剛才就說了我身份不光彩,要是正兒八經的投票,怎麼會輪到我?你說是不是?”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