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了?”溫至夏臉上的笑容漸漸改變,溫和變得犀利,“這就是你們的專業態度,我很懷疑就你們這種人能寫出什麼好的報道?”
“讓我猜猜,該不會是什麼造謠汙衊,別人給錢,你們不管黑的白的都能寫,根本沒有立場,對不對?”
朱建軍惱羞成怒,猛的一拍桌子,三碗茶水都被震得潑在桌子上:“你什麼態度?”
“你就是一個資本餘孽,憑什麼本事成為廠長,像你這種女人我可見多了,不就憑著一張臉往上爬。”
“真當我不知道,就你這身份,只要我寫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溫至夏笑意不達眼底:“朱同志,知不知道汙衊我,我是可以告你的,我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良民,你說我是資本餘孽,證據呢?”
“你說我靠著不光彩的手段往上爬?證據呢?”
這次不光是朱建軍,連他身旁的兩個同行人都看不慣溫至夏,就她身上的衣服,還有住的房子,普通人別說買不起,就是三輩子也買不起。
“還要什麼證據?你看看你住的是什麼地方?誰家會有這麼大的房子,這裡面的傢俱件件價值連城,你當我們傻嗎?”
“就是,你的身份我們可是有證據的,滬市溫家,三家工廠妥妥的資本家,壓榨了多少人?以為嫁個軍人就能洗白嗎?”
“你把我們當傻子了,今天我們就是來揭露你這醜惡的嘴臉。”
溫至夏看著指著她義憤填膺的人,笑了一下。
“第一,這地方是我正兒八經花錢買的,也還是應得的,我做的貢獻,你們這輩子加起來也抵不過我做的一件事。”
“第二,我從來都是靠實力,一直進步,做事講究實事求是。”
溫至夏話音一轉,“不像你們,只知道耍個嘴皮子,嘴上說著正義,私底下幹著齷齪的事。”
“既然都想揭露,那就去揭露,為什麼還跑這麼遠?來我面前叭叭幾句,不就是想過來探探底細,害怕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說白了還是貪生怕死。”
“想採訪就拿出專業態度,別在我面前耍花招,敢耍花招,我也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趁著我今天心情放你們一馬,再讓我聽到不舒服的話,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朱建軍臉憋得漲紅,溫至夏說的就是他擔心的事情,連社長都叮囑,一定讓他來看看溫至夏眼下的情況,他們不確定,披露溫至夏會不會帶去麻煩?
報社被燒,印刷廠被破壞,這事還沒解決,明顯是警告,他們也不蠢。
這報道要是能第一個發表出去,他們報社的報紙肯定能加版,領先其他報社,但就怕惹了麻煩。
朱建軍來之前跟社長聊過,還能壓下火權衡一下,但跟來的兩人不行,一拍桌子。
“你這個資本餘孽,還敢威脅我們,知不知道我們身後是數不清的人民群,你這個人民蛀蟲,你有什麼資格叫囂?”
溫至夏看了眼人,譏笑一聲:“胡志遠,來之前就沒做調查嗎?我對外跟外國人談合作,拿合約;對內我能翻譯做發明,發展建設,你行嗎?”
“這就是我囂張的資本。”
“你口口聲聲說我是資本餘孽,但我把獲得的獎金捐了,做的事情也問心無愧。”
“倒是衚衕志,我想問一下,為了要一個男孩親手淹死自己的女兒是什麼心情?就你這種談人,站在我面前我都嫌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