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芹謊話張口就來:“在家,早晨我還給他下了掛麵,臥了兩個荷包蛋呢,那孩子胃口被我喂刁了,只吃白麵,我走的時候還嚷嚷著要吃紅燒肉。”
“哎~氣死我了~可一想到他爸~我也不忍心讓他捱餓,我自己吃糠咽菜,也要滿足他~”
說完還從懷裡掏了一下手帕,在眼上按壓了一下,裝作傷心的樣子。
秦元修閉了閉眼:“你們~審吧。”
這些年就是這樣,靠著這些話,從他手裡騙走了多少錢?
他還真以為孩子吃飽穿暖,要不是人如今躺在醫院,他真的還會繼續相信。
陳陽他記得,是他來之後一直跟在他手底下的人,話多開朗,他還記得陳陽孩子滿月時那高興的勁,一個勁的說,等他有時間了帶他一家人去首都看看。
兩個聽熱鬧的,還想再多聽聽,秦元修突然不問了,還沒抽回思緒。
秦雲崢先替兩人開口:“說說你們為什麼舉報秦元修?”
夏芹愣了一下,把之前背下來的詞說了一遍,剩下的就是兩人問,不管老張跟徐團長如何問,哪怕是威嚇。
夏芹一口咬定就是秦元修做賊心虛,至於說到指揮失誤,她說是猜的,讓他們去查,胡攪蠻纏。
再不就把陳陽拉出來,哭訴人一死她有多悽慘,如何拉扯孩子,他們欺負一個寡婦~
秦元修一直盯著對面的人看,秦雲崢看差不多了,猛然拍桌子。
“行了,既然你說是做賊心虛,給的封口費,我們會調查,但之前收到的錢全部上交,那些都是秦元修挪用工資給你的,屬於贓款。”
夏芹還呆愣愣沒反應過來,王大洪倒緊張起來:“你的意思之前給的錢都要交上去?”
“對,你們花了贓款跟他一起欺瞞,屬於同夥。”
秦元修低頭苦笑,終於知道那些錢怎麼要回來的,旁邊兩個審問的也沒想到秦雲崢連他哥一起栽贓。
還當著他們的面,簡直就是胡鬧,扭曲事實。
秦元修思緒陷入回憶,這些年夏芹幾乎每個月都要寫一封信,一邊彙報孩子的情況,一邊要錢,不是病了,就是要添東西,秦元修算是給的最多的。
別人一家一個月最給個五六塊錢,或者幾個月給一次,陳陽家是定期的,每月二十塊錢是最低標準,要是有時手頭寬裕發了獎金還會多塞點。
就是想讓他們母子過得寬裕一點,孩子能夠平安長大。
王大洪一聽財神爺沒了,還要把之前花的錢還回去,當時就炸了
“那~那以後還給嗎?”
秦雲崢嘲諷笑道:“老鄉你想什麼呢?他的錢本來就來路不正,多謝你們的舉報,要不然我們還矇在鼓裡呢。”
“方才給你們機會了,既然你們要調查,我們就認真調查。”
王大洪也顧不上有人,指著夏芹就是罵:“我說什麼來,那人說的就不可信,現在好了,一分也撈不到了。”
夏芹也慌了:“同志~不不不~領導,我們不舉報了,沒有的事~”
看了眼突然變臉的幾個人,聲音也弱了下來:“不舉報~能不能再恢復~每月的錢~”
?找裡哪上事好種這,錢撿白能都月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