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崢拉開凳子坐到兩人面前:“你說不舉報就不舉報,知不知道你們的行為叫什麼?知不知道能判多久?”
“給我老實回答,誰讓你們造謠的?”
秦雲崢看著低頭不說話的兩人,猛的一拍桌子:“知不知道方才跟你們來的人為什麼都老老實實?”
“為什麼分開審問你們?他們昨天已經交代,今天來歸還錢就能回去,至於你們是否收押,還是放回去,全看你們自己表現。”
徐團長算是開了眼,頭一次見這種審案的,不用事實證據,拐著彎挖套,嚇唬人。
夏芹悄悄碰了一下王大洪,秦雲崢哼笑一聲:“別演了,你倆是夫妻關係,還真當我們不調查就抓人。”
兩人臉色瞬間失去血色,老實低頭不再看對方,緊張的攥著衣角。
“夏芹你滿口胡話,真以為不說話就沒事了,你們虐待陳陽的兒子,就這一條我就能送你們去勞改。”
夏芹下意識的反駁:“我~我沒有。”
“你沒有,孩子就在醫院,被你們打的差點成為殘廢,包得像粽子一樣,要不要我帶你過去看看?”
秦雲崢指向身側的大哥:“知不知道他方才為什麼要問你那些問題?他就是這些年給你錢的冤大頭秦元修。”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們自己選擇。”
兩人齊齊抬頭看向秦元修,秦元修平靜的看著兩個人,落在二人眼中就是審視,就想把他們倆弄死。
王大洪率先扛不住:“我交代,跟我沒關係,都是這娘們自己想的辦法,前幾天突然來了一個人~”
秦雲崢看著又一場鬧劇,徐團長記完之後一個勁的擦汗,抬眼看向秦元修:“秦團長,這幾天委屈你了?”
“是我識人不清,活該!”
秦雲崢聽到這話卻笑了,可不是活該,吃了這回虧,總該長點心眼了。
秦雲崢沒高興多久,後來又被氣得跳腳,有些高興太早也會遭反噬。
人被帶走,夏芹跟王大洪還在吵吵,相互埋怨,該把孩子早點找回來,沒想到這小王八蛋膽子這麼大,竟然跑到這裡告他們。
徐團長氣得捏緊拳頭,到現在還不思悔改,很不理解夏芹,怎麼說那也是她的骨肉。
“怎麼能狠下心呢?”
秦雲崢嘲諷道:“因為她又生了一個兒子,陳陽的兒子,王大洪已經容不下了。”
聞言跟在後面的老張嘆了一口氣,“那孩子也是個苦命的~”
秦雲崢眼底全是嘲諷,看吧,所有人最多隻會說一句同情話,不會做任何的幫助。
事情很快調查清楚,秦雲崢這邊準備的很充分,蔣文賓跟王丁泉搞小動作、陷害秦元修,證據確鑿,還有一幫證人,真相大白。
秦元修這邊立刻解除調查,王英特意找到秦元修談話,語氣沉重。
“秦同志,這次讓你受委屈了,這事性質嚴重,必須上報團黨委,蔣文賓跟王丁權已經先停職反省,你是一個好同志~”
秦元修不想再聽,他都能知道接下來要說什麼:“王政委,要是沒問題,我調動的申請你批了吧,我在這裡也太久了,也該換個環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