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聽完沒說話,在腦海推演這件事,這件事不是一個人能辦到的,一開始她是懷疑江越。
這麼想讓她倒黴,又在這裡,估計只有江越,其他人想動手,也得掂量一下。
借刀殺人這事江越用的熟練,但這次的事情太複雜,可以說環環相扣,這攤子太大,能在這麼短時間攪渾,洞悉這些人的心理。
江越一個人做不到,肯定有幫手,這個幫手還不簡單,說不定就是他偷了太子的貨。
吳錫豪中間問了幾個問題,偶爾阿鷹還動手教訓一下,慘叫不絕於耳,近距離看場面有點血腥。
溫至夏慢條斯理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
吳錫豪偶爾瞥一眼溫至夏,看著過於鎮定的溫至夏,心裡也不免生出一絲好奇,這種場面別說是一個女人,就是男人心理也未必承受的住。
阿鷹也是故意的,跟二爺那麼久,一個眼神就知道二爺的想法。
手段都用上了,結果在溫至夏面前,什麼效果都沒達到,別說是嚇得花容失色,就是眉頭皺一下也沒有。
彷彿看的不是一場審訊,而是一齣乏味的街頭摺子戲。
這女人是從哪裡來的奇葩?
溫至夏確實看得有點乏味,末世隨便拉出一個小場面都比這血腥暴力,用這種低端的手段嚇唬她,要不是場合不對,她都想笑,甚至想給他們露一手。
吳錫豪沒達到預期效果,覺得很沒意思,揮手道:“人帶出去,繼續查。”
“等等。”溫至夏叫住人。
阿鷹看了一眼吳錫豪,得到吳錫豪的准許後把人留在原地。
溫至夏指了指光頭:“讓你散佈訊息的人長什麼樣?”
光頭半條小命都沒了,這會問什麼說什麼,希望少挨點揍:“沒~沒看清,大晚上,他遮著臉,就露一雙眼~”
“多高?有什麼特徵?穿了什麼衣服?”
溫至夏邊問邊從口袋裡摸出一支鉛筆,瞅了一圈,去旁邊撕了一張單子,快速勾勒。
屋裡人都看向溫至夏,這種事,他們頭一次見,也不相信,都想看看溫至夏能玩出什麼花。
光頭形容完,溫至夏那邊也停筆:“看看是不是這樣。”
光頭一隻眼腫了,另一隻也好不到哪裡去,眼眯著看:“像~眼睛像~”
溫至夏心想,眼睛當然像,他就是照著江越畫的。
放訊息的是江越,但光頭說了,江越預付了 3000 港幣,這錢他哪來的?
看樣子江越還有秘密,上次竟然沒審出來,可惜了她的藥,不是她的藥不好,是秦老三沒本事。
“帶走吧!”
溫至夏把那張紙折了一下,打算放到口袋裡。
吳錫豪突然開口,“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