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慌張,既然你找了我,一般來說,問題的解決,是註定的。”
“只要不出意外,當然,偶有意外也是在所難免的。”
黑百不以為意地笑笑,為兩小隻一人渡去一道陰氣,用以穩定氣息。
撇下兩人之後,他撤去陰氣壁障,孤身一人走上前去,一探究竟。
兩具行屍當真是已至山窮水盡的地步,若無凶煞之氣與本源之氣的庇護,恐怕連形體都留不得,早就與其他事物一樣,在天雷的轟擊之下灰飛煙滅。
凶煞之氣難搞歸難搞,也並非無所不能。
近幾年來,煞氣摻和的怪事一件又一件,很少有消停過,黑百對之已是了熟於胸,並未感到意外。
兩道煞氣僅剩最後一絲絲的殘餘,同樣瀕臨崩潰,並不值得多加關注。
倒是那本源屍氣,源自行兇者殭屍的手筆,才是最該留意的關鍵。
“倒是……有些熟悉,嗯?”
“奇怪,究竟在哪見到過?”
微微皺眉,黑百遙遙感應著盤旋在心坎縈繞不散的本源屍氣,多少覺得有些意外。
“也罷,試試就試試,沒有誘餌,怎能釣得到想要的大魚。”
回過身來,黑百揮手,招呼熊鳳山上前。
“熊老爺子,敢問這兩具行屍……呃,這兩位被害人,若是當真屍骨無存,他們的家屬會否要追究你們?”
“我需得使些手段,從它們的身上,獲取到有用的線索,只是這般動作,莫說全屍,可能什麼都保不住。”
不管是行屍甲還是行屍乙,本質上都是受害人,平白遭了無妄之災。
就算是作為竊賊的行屍甲,做了錯事,自該有法律來懲處,而非是淪為曝屍街頭,又淪為行屍走肉。
“這倒是無所謂,先前分局已和他們的家人取得聯絡,那竊賊的家人宣告老死不相往來,連收屍都不願來。”
“至於那位安保人員,他唯一的親人正在國外,趕也趕不回來,委託我們代勞,故而黑百先生不用擔心,放手施為便是。”
“問題若不能得到妥善的解決,同類的問題只會如雨後春筍般源源不斷地冒出頭,到時候就麻煩了。”
熊鳳山給出的答覆,讓黑百心下稍安,也算是點了點頭。
死別,是凡人最難以跨越與割捨的經歷,他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從來沒有親身體會過,但也見識過不少,自然懂得其中的道理。
“很好,既然如此,熊老爺子,你就帶著各位去安頓那幾位傷員與看護吧,離得稍稍遠一些就行。”
“此外,特別醫療部的坍塌的事情,也幫我說幾句好話,弄到這個地步,並非我的本意。”
聳聳肩膀,黑百的態度很是明顯,賠是肯定賠不起的,也別想來找他賠,該怎麼寫報告,該怎麼應對這事兒,得他熊鳳山自己去動腦子。
“你們兩個,過來。”
簡單勾了勾手指,華子群與雲生就被一股不可抵抗的力量推動著,緩慢向其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