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兩人明顯還有些似懂非懂,似明非明的懵懂模樣,黑百撇撇嘴,隨手變出三張石頭椅子,勒令兩人先坐下。
心裡出現問題,可大可小,小到僅僅只是減速帶,輕輕一用力就過去,大到化作心魔,永生永世難作寸進。
嘴上兇兇,黑百對於兩小隻可是青睞有加,寄予厚望,哪能讓區區一樁小事衍變成心魔作祟?
“來,今兒個還早,老闆我就好好和你們說道說道。”
坐在小區一處不起眼的小角落,黑百點上一根菸,開始為兩人做思想建設的工作。
“你們是人,你們的宗主,呃,令劍宗是居萬重對吧,天罰宗是妙玄道人,他們也都是人,對不對?”
“他們揮揮手就能秒殺一片行屍,而你們要竭盡所能才能斬殺一隻。”
“這不正說明了萬事萬物,皆有三六九等,強弱懸殊麼?”
隨手從地上撿來一根枯枝,黑百隨手一削,就從其上削出一根短小的牙籤。
“看到了沒,同樣都是木頭,一者大,一者小,哪怕同出一源,都有區別。”
“殭屍也是如此,厲害的殭屍何止能夠飛天遁地,移星換月都不在話下。”
“你們覺得自個兒不太行,純粹是因為你們運氣不怎麼好,第一次碰面,就撞上了行屍當中的極品,還客場作戰,此消彼長,錯覺由此產生。”
將枯枝與小牙籤重新扔回道草叢裡頭,黑百看到兩人的眼裡稍稍有了幾分光彩,生怕兩人還是沒搞明白這個淺顯的道理,只能再舉一個簡單的例子。
先是拍了拍手,將兩人的注意力給喚了過來,黑百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幾聲,輕嘆一口氣,說道:“你們要是還不能理解,不妨好好動動腦子,想上一想。”
“你們老闆,我,是酒吧老闆,沒錯吧?”
伸出白手套點了點自己,黑百的語氣有些黯然,似乎在訴說著一件非常哀傷的事兒。
兩小隻茫然點了點頭,無可否認,這絕對是客觀存在的事實,不容置疑。
“乾坤城的那位黑傑克,你們也見過的,他也是老闆,沒錯吧?”
“說起來同樣是老闆,為什麼他的手上就有花不完的鈔票,用不完的錢,還有許許多多的人可以使喚?”
“而我,囊中羞澀,口袋空空,連個像樣的門面或者房子都沒有,還得靠朋友接濟和施捨。”
“其中的差別,你們可明白?”
換成淺顯易懂的比喻,一下就能說得通了,華子群恍然大悟,大點其頭道:“明白了,老闆還不夠黑心,所以沒黑傑克先生有錢!”
“只要老闆的良心再黑一些,就能和黑傑克先生一樣有錢了,對不對?”
此話一齣,黑百那張煞白的臉龐一下就變得烏黑烏黑,眉宇之間還泛起一絲絲的煞氣,很是不善地瞪著他。
“華師兄此言差矣,黑百先生的意思應該是,他經營酒吧不過數載有餘,時日尚淺,比不得黑傑克先生深耕多年。”
“時間同樣是無可比擬資本,今時今日我們修為尚淺,閱歷不足,不等於今後同樣是如此。”
“假以時日,當我們有足夠的閱歷,足夠的境界,足夠的修為,總是面對百具千具行屍,同樣可以做到一劍輕易斬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