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之光綻放於瞳孔深處,雲生的悟性明顯就要高出些許,頃刻之間就領悟到了黑百話裡的用意。
“嗯。”
“孺子可教,小華子,你就得好好學學,你的天賦絲毫不輸於小云子,奈何人浮於事。”
“等什麼時候,你們兩個能夠獨當一面,我也就能安心享福咯。”
“PIA!”
一記清脆嘹亮的響指,黑百瀟灑地站起身來,彈滅手中的菸蒂,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陰氣幻化的石凳突然消失,猝不及防之下,雲生穩定頓失,一陣趔趄,險些摔在地上。
好在他總算應變得當,以手撐地,一記漂亮的轉身抬腿,總算穩定住身形。
相較之下,華子群就要穩當得多,下方石凳雖失,但他下盤足夠穩當,紋絲不動立定當場,安如磐石。
“行了,你們兩個,各有優劣,將來互相照拂,互相幫助,還有何事可愁?”
“不過,將來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準呢?”
“現在,跟老闆我來,我們去那福記洋服走上一遭,看看福媽的獨子高永福身上,會否還藏著些什麼線索。”
揮揮手,黑百就領著兩小隻,向月光雅居的大門口走去。
福記洋服創立已有幾十年,最初就是由福媽一人打理,開設在葵芎大廈附近的一條小弄堂裡頭。
因其精湛的手藝,再加上當時服裝行業遠沒有現在這麼發達,福記洋服也算是小小揚名了一陣,上門的客人絡繹不絕。
而後東方華國的經濟步入飛速發展階段,各類服裝品牌層出不窮,紅極一時的洋服也就沒了那麼洋氣的味道。
再加上時尚這玩意兒,玄之又玄,今兒個流行千鳥,明兒個流行撞色,沒人真能估摸的準,到底什麼是時尚。
福記洋服唯一的洋氣,也失去了優勢,僅靠精湛的手藝,實在難以餬口。
有那麼一段時間,生意實在差到難以想象的地步,福媽都曾萬念俱灰,想著乾脆帶著年幼的孩子燒炭自盡算了。
好在葵芎工業大廈剛好選址在附近,恰逢安全域性江城分局成立,算是於天寒地凍之時,為福記洋服送來了一口滾燙的熱湯。
安全域性本就要定製大批次的服飾,很多時候為了出席乃至於潛入各種千奇百怪的場合,需要準備各式各樣的衣裳。
大批次倒還好說一些,直接找一些願意保密的廠家問題不大,各種千奇百怪的著裝,每次的需求量又不多,實在是找不到什麼廠家願意接。
左右打聽之下,當時龜組的組長就找到了福記洋服,一來二去,牽橋搭線之餘,還將整個福記洋服半收編了進來。
成了半個自家人,支付些基本的工資,多減免些房租,就能抵扣大部分的費用,合則兩利,雙方對此都相當滿意。
如今的福記洋服開設在葵芎工業大廈的二樓,算是有了穩定的一間小門面。
每月只是象徵性地支付一丁點兒租金,哪怕沒什麼生意,也有江城分局自己的單子與基本工資,日子苦是苦了些,養家餬口,肯定是沒什麼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