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波特因叔叔被一劍刺穿了心臟,該死的聖力也同時摧毀了他的血核,從此,斯賓塞家族也步入了混亂與落寞的時期。”
“那是來自教廷的苦修士,成為了極少數的‘蒙福者’,同樣擁有了悠長的壽命……”
“呵呵,說遠了,黑百先生當真了不得,看樣子老闆對你的認可,並非沒有道理。”
突然反應過來,話題越扯越偏遠,再要說下去,怕是沒有幾天幾夜,都別想把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講完。
老提普尷尬地咳嗽了好幾聲,將話題重新拉回到原先的路徑上。
“黑百先生,您剛剛是說,我身上的不祥氣息,已完全消失了麼?”
“難怪,那種被尾隨、被跟蹤,時時刻刻都惴惴不安的感覺不見了,有種前所未有的舒適。”
感受著體內澎湃磅礴力量,老提普有一種煥發新生的錯覺,自己似乎已邁過了公爵的門檻,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力量。
就算還沒有受封名義上的公爵,他提裡普厄絲,再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落魄血族。
“扯遠了麼?”
“老子倒覺得,還挺有意思的,嘿嘿,西方修行界的愛恨情仇,多新鮮吶!”
“不過嘛,教廷老子聽說過,充滿了偉光正,假大空,聽著就覺得不是什麼好東西。”
“倒是黑暗議會,聽名字怪怪的,該不會全是妖魔鬼怪組成的聯盟吧?嘿,有機會,老子倒要好好見識見識。”
曾號稱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武僧,可沒見過西方的花花世界,打得也都是東方的人,自然心裡生出些許攀比之念。
光頭佬聽得是津津有味,正想要伸手去拍拍老提普的肩膀,可轉念一想,似乎又不太行,只得悻悻把伸了一半的手又縮回來。
天知道他身上的佛光會不會又鬧出什麼么蛾子,對老提普產生什麼應激反應,到時候就不太妙了。
“此去鷹國,路途遙遠,”
“提普老兄,你抽空,就再好好與老子說說你的過往故事吧!”
喚醒魏安生,他與光頭佬都沒帶什麼行李,反正只要帶夠了錢,想買什麼都成。
話又說回來,此刻的DEATH·BAR,明明站著四人,卻連一個真正意義上活生生的人都沒有,實在是有些嚇人。
臨走之前,黑百很是鄭重其事地在酒吧門口掛上一塊牌子,上面寫明瞭東主遠行,若有急事,可聯絡XXXXX,留下的兩個電話,一個是他自己,另一個則是留了江城分局章平的手機號碼。
遠去鷹國,還只是跨國而已,一旦演武儀典快要開啟,他們所有人都將去往傾浮島,那可是一個坐落於公海之上的三不管小島,訊號或許有,必定差得離譜。
常人或許聯絡不到他的手機,不過安全域性必定有自己的辦法,這就不是黑百該操心的事兒了。
坐上黑色的商務車,依舊是由老提普當司機負責開車,一行四人慢悠悠地駛往江陵機場,將會經由京師國際機場,轉機前往霧都。
一切的行程,老提普早已安排得妥妥帖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