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布林頓,一個無趣的老頭,一個不識大體的老頭,一個不懂得尊重的老頭。”
“所以,我把他宰了,將他的頭顱、手腳全都分散到不同的花盆裡,再用那一堆早已老化腐朽的內臟當花肥。”
“可惜,再好的花匠,也沒辦法用自己的血肉,種出他能看到的美麗花朵。”
“嗯!”
一口紅酒下去,迪亞茲放肆地笑著,一雙眼睛始終定格在黑傑克的身上。
“很好的酒,不知道三位,有沒有興趣品嚐一下?”
“當然,紅色的液體,可以是酒,也可以是,殷紅的鮮血,來自你的小迷弟,那條小小的野狗。”
提到萊利,黑傑克的臉頓時陰沉了幾分,剛剛的掛在臉上淺淺的笑容,也淡去不少。
是血是酒,他自然聞得出,只不過迪亞茲的猖狂,已然有些超出他容忍的極限。
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斷挑釁,黑傑克也不是善與之輩,自然要還以顏色。
“冷冰冰的血,味道只會腥臭難當,迪亞茲先生,你沒品嚐過,不會懂的。”
“唯有心頭那一縷滾燙的鮮血,才真正帶著少許的甜美。”
“迪亞茲先生,你,想要品嚐一下,自己的味道麼?”
雙手一上一下,做寶塔狀,杵著一根手杖,黑傑克渾然不在意所謂的威脅,他的底牌,除了身旁跟來的兩人,還有他自己。
“嘖嘖嘖!”
“有意思,有意思!”
“難怪你能成為霧都的頂頭大老闆,果然有一套,哈哈哈哈!”
將酒杯擲在地上,任由玻璃摔了個粉碎,迪亞茲晃晃悠悠地伸出手來,比了個大拇指。
很快,大拇指倒轉方向,筆直向下,充滿了極度的不屑與諷刺。
“都到了這個地步,還能大放厥詞的人,我真沒有見過多少,你可算得上頭一個。”
“你,當真不怕我把那條小野狗的血放乾淨麼?”
“還有,你當真覺得,你所謂的權勢,能讓你從達伊提亞古堡活著走出去麼?”
賤兮兮的笑容,充滿了嘲諷的意味,自認為佔盡上風的迪亞茲,只會覺得黑傑克是在虛張聲勢,裝腔作勢而已。
他最喜歡的,就是眼前這樣貓捉老鼠的遊戲,他是貓,被他戲耍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黑傑克,毫無疑問就是卑微又可憐的老鼠。
而恰好,老鼠再怎麼折騰,也絕無半點可能,從貓的爪子下逃脫。
“我能夠在一夜之間,搞定你霧都的北區,同樣能夠在一夜之間,搞定其餘三個區塊。”
“相信要不了多久,黑傑克先生,你就能接二連三收到好訊息了。”
“來,將小野狗帶上來吧!”
。懼恐的幽森魅鬼分幾著帶,長老長老得拉子影的晃,下照映的燭幽幽在作的茲亞迪,指手兩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