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坑進最窮仙門後我靠敗家飛升!》第24章 夜襲!金丹長老也饞木偶身子?(1)

作者:渭少源·8個月前

天盟南淵分舵,密室。

燭火搖曳,映照著鐵雄那張依舊殘留著驚悸與蒼白的臉。他躬著身,將白日靈傀宗的遭遇,尤其是阿木那啃盾嚼珠、兇威滔天的表現,以及阿阮那匪夷所思的“言出法隨”,添油加醋(著重強調阿木的詭異強大和阿阮的“神秘背景”被刻意隱去),一五一十地稟報給上首那位籠罩在淡淡金光中的身影。

“……長老,事情便是如此。那木偶‘阿木’,實乃前所未見的兇物!其牙口之利,身法之詭,絕非尋常靈傀!那守拙老道與那叫陳峰的小子,根本無力掌控!而那叫阿阮的丫頭,更是……更是邪門!” 鐵雄的聲音帶著後怕的顫抖,“屬下本想將其帶回交由盟中高人處置,奈何那丫頭橫加阻攔,那木偶更是兇性大發……屬下唯恐強行收取,引發庚金精魄封印反噬,殃及無辜,這才……這才暫退,請長老定奪!”

密室中一片死寂,只有燭火偶爾爆裂的噼啪聲。

上首的金光緩緩收斂,露出一張保養得宜、卻佈滿陰鷙貪婪之色的中年面孔。正是坐鎮南淵分舵的金丹長老——陰煞子!

他微眯著眼,手指輕輕敲擊著烏沉木的扶手,發出沉悶的“篤篤”聲。鐵雄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敲在他貪婪的心坎上。

能輕鬆咬碎下品防禦法器?能嚼了烈陽珠而不爆?能躲開築基期全力一擊?還有那無法取出卻價值無量的庚金精魄?

陰煞子眼中的金光越來越盛,如同兩團燃燒的貪婪火焰!什麼宗門除名,什麼債務清算,此刻在他心中都成了狗屁!這靈傀宗哪裡是什麼破落戶?分明是一座尚未發掘的、蘊藏著驚天秘密和絕世重寶的寶藏!那木偶阿木,就是開啟寶藏的鑰匙!至於那個叫阿阮的邪門丫頭……哼,再邪門,能邪得過金丹大圓滿的手段?

“廢物!” 陰煞子突然冷哼一聲,聲音如同寒冰刮骨,“區區一個木偶,一個黃毛丫頭,就把你嚇破了膽?還扯什麼庚金精魄封印反噬?不過是守拙那老狐狸虛張聲勢的託詞!此等重寶,豈能留在一個窮酸破落的宗門手裡蒙塵?更豈能任由一個無法無天的木偶糟蹋?!”

他猛地站起身,金丹大圓滿的恐怖靈壓如同無形的海嘯瞬間充斥整個密室,壓得鐵雄幾乎喘不過氣!

“傳本座令!” 陰煞子眼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寒光,“點齊‘玄影衛’!今夜子時,隨本座親赴靈傀宗!本座倒要看看,那能啃法器的木偶,啃不啃得動本座的金丹手段!那邪門丫頭,又拿什麼擋本座的‘玄陰鎖魂鏈’!阿木,本座要定了!那庚金精魄的封印,本座也要一併解開!”

“是!謹遵長老法旨!” 鐵雄心中狂喜,連忙躬身領命。有金丹大圓滿長老親自出手,那破宗門還不是手到擒來?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獻上重寶後飛黃騰達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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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子時。

靈傀峰籠罩在濃得化不開的墨色裡,死寂無聲。只有破敗道觀裡幾盞如豆的油燈,在夜風中苟延殘喘般搖曳,投下幢幢鬼影。

道觀正殿內,氣氛卻有些詭異。

守拙老道盤坐在一個破蒲團上,面前攤著一本紙頁發黃、字跡模糊的破舊書冊——《金靈納氣粗解》。他捻著幾根稀疏的山羊鬍,老神在在,彷彿白天那場雞飛狗跳、差點宗門除名的危機從未發生過。

而陳峰,則像熱鍋上的螞蟻,在殿內有限的空地上來回踱步,踩得地上的灰塵噗噗作響。他捂著依舊沉甸甸、餓得咕咕直叫的肚子,臉上滿是焦急和不安。

“師尊!您還有心思看這個?!” 陳峰終於忍不住,衝到守拙面前,指著殿外漆黑的夜空,聲音都帶著顫,“那鐵雄白天吃了那麼大的虧!連法器都被阿木啃了!他能善罷甘休?!玄天盟是什麼德性您不知道?他們肯定要報復!搞不好…搞不好今晚就會派人來!咱們得想想辦法啊!阿木再厲害,也架不住他們人多勢眾吧?還有那個阿阮師姐…她…她雖然邪門,可萬一睡著了呢?!”

守拙老道眼皮都沒抬一下,慢悠悠地翻過一頁破書,聲音帶著一種欠揍的平靜:“急什麼?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坐下!修煉!”

“修煉?!都什麼時候了還修煉?!” 陳峰差點跳起來,“修煉這破玩意兒除了讓我更餓更想吃土,還能幹嘛?擋得住玄天盟的高手嗎?!”

“哼,朽木不可雕也!” 守拙老道終於抬起眼皮,渾濁的老眼斜睨了陳峰一眼,帶著濃濃的不屑,“你以為玄天盟那點心思,為師看不出來?金丹長老陰煞子,貪婪成性,睚眥必報。他若不來,反倒稀奇了。”

“那您還……” 陳峰更急了。

“來了又如何?” 守拙老道嗤笑一聲,老臉上露出一絲高深莫測(或者說破罐破摔)的神情,“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阿阮在,怕什麼?”

“阿阮師姐她…” 陳峰想起阿阮白天那懵懂的樣子,實在無法把她和“高個子”聯絡起來。

“坐下!” 守拙老道猛地一瞪眼,一股遠比他平時表現出來的要凝實得多的靈力威壓瞬間罩住陳峰,將他硬生生按回旁邊的破蒲團上,動彈不得!“凝神!靜氣!運轉我白日教你的‘吃土…呸!《金靈納氣訣》’!感應你腹中那‘金秤砣’!引氣淬體!再廢話,為師讓你現在就出去啃院牆!”

陳峰被那股突如其來的威壓壓得氣血翻騰,腹中那“金屬秤砣”更是被引動,沉甸甸的墜痛感混合著火燒火燎的飢餓感,讓他差點背過氣去。他驚恐地看著守拙老道——這老騙子,居然一直藏著掖著?!這靈壓…絕對不止煉氣期!

但他此刻也顧不得細想,只能強忍不適,按照那本破書上的粗淺法門,笨拙地嘗試感應腹中那該死的“秤砣”,試圖引動一絲微弱的金鐵之氣。心中卻是一片冰涼:完了,這老騙子是指望不上了,只能祈禱阿阮師姐今晚別睡得太死……或者阿木大爺心情好,別把玄天盟的人啃得太碎,引來更厲害的老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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