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坑進最窮仙門後我靠敗家飛升!》第78章 【聖宗崛起】滅敵收寶守拙喜 ,凶名暗起宵小寒。(1)

作者:渭少源·8個月前

滅敵收寶守拙狂喜 兇名暗起宵小膽寒

被“幽鎖困靈陣”隔絕的流雲亭區域,陷入一種詭異的死寂。月光透過黑色光幕,染上一層不祥的暗紅色,將亭臺樓閣籠罩在一片朦朧而壓抑的氛圍中。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壓餘韻,那是遠超在場所有人理解範疇的力量殘留,讓這片被封鎖的空間顯得格外沉重。

守拙道人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術,只有胸腔裡那顆心臟在瘋狂擂動,咚咚作響,震得他耳膜發麻。他眼睜睜看著剛才還煞氣騰騰、最低也是金丹後期起步的六名強敵,在那位師姐祖宗無意識的揮手彈指間,如同陽光下的露珠般蒸發湮滅,連點像樣的殘渣都沒剩下。那幾灘尚未完全乾涸的暗紅色血跡和空氣中飄散的細微塵埃,無聲地訴說著方才那短暫到極致、也恐怖到極致的毀滅。

這……這就是師姐祖宗偶爾不耐煩的威力嗎?守拙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後又拋上了九重天。他之前只知道阿阮很強,輩分高得嚇人,但具體多強,完全是個模糊的概念。現在他知道了——強得蠻不講理!強得毀天滅地!強得……讓他膝蓋發軟,只想當場磕一個!他甚至開始慶幸自己平日裡雖然摳門,但對這位師姐祖宗的供奉(主要是提供安靜的睡眠環境)從未敢真正怠慢。

地上,僅存的那個玄龜面具人已經徹底心智崩壞,癱在一灘汙穢之中,渾身劇烈顫抖,連求饒的力氣都已喪失,眼中只剩無盡的恐懼和對生存最本能的渴望。他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亭中那位恐怖的存在。

而製造了這一切的阿阮,似乎只是覺得周遭終於清靜了,滿足地咂了咂嘴,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揪了揪滑落的薄被一角,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睡姿,甚至發出了極其輕微、與現場慘烈狀況格格不入的小呼嚕聲。月光灑在她恬靜的睡顏上,長長的睫毛投下淺淺的陰影,與她方才造成的毀滅性後果形成了荒誕而駭人的對比。

守拙道人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唾沫,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乾澀的喉嚨發出輕微的“咕嚕”聲。他強迫自己幾乎停轉的大腦重新開始工作。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極其敬畏地瞟了阿阮一眼,那眼神如同凡人仰望雲端的神只,確認她確實再度沉入夢鄉,呼吸平穩悠長,這才長長地、顫抖地撥出一口憋了許久的氣,雙腿一軟,全靠扶著旁邊冰涼的石亭柱才沒當場癱坐下去。

他靠著柱子喘了好幾口粗氣,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後怕如同冰水澆頭,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的道袍。隨即,一股滔天的怒火如同火山噴發般湧上心頭。竟然真有不怕死的蠢貨敢深夜潛入,直接對師姐祖宗下殺手?!這要是師姐祖宗今天沒睡在這兒,或者睡得更沉一點,或者沒那麼厲害……那靈傀宗的基業、礦坑的大秘密、還有他守拙這條老命,豈不是全都得玩完?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守拙就氣得渾身發抖。

“殺千刀的賊子!挨雷劈的蠢貨!生兒子沒屁眼的腌臢東西!”守拙壓低聲音,用盡他所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話語咒罵著,目光變得狠厲起來,像一頭被觸及逆鱗的老龍。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騰的氣血,走到那個癱軟如泥、散發著惡臭的玄龜面具人面前,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冰冷的審慎。他毫不客氣地一把扯下對方那已經歪斜的玄龜紋路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完全陌生、因極致恐懼而扭曲變形、涕淚糊了滿臉的中年面孔,修為約在金丹後期,此刻卻孱弱得連個凡人都不如。

“說!你們是什麼來路?受誰指使?怎麼知道我家有寶貝的?還有沒有同黨?”守拙厲聲喝問,聲音壓得極低,生怕吵醒阿阮,同時枯瘦的手指疾點,如同穿花蝴蝶,將其殘存的修為根基徹底封死,連自爆金丹的可能都徹底掐滅,免得這廢物狗急跳牆再鬧出動靜。

那人早已精神崩潰,被守拙凌厲的氣勢一逼,更是嚇得魂不附體,語無倫次地求饒:“饒…饒命啊…前輩…真人…老祖宗…我說,我什麼都說…我們…我們就是‘黑煞’…聽了黑市上的風聲,說…說靈傀宗走了大運,得了上古秘境寶藏和…和一件了不得的古器…一時豬油蒙了心…湊夥來的…沒…沒人指使…真沒人指使啊…就是…就是有個中間人牽線…我們也不知道他是誰…只通過傳訊玉符聯絡…”

守拙眉頭緊鎖,眼神銳利如刀,仔細分辨著對方話語中的每一個細節。看對方這嚇破膽、神識渙散的模樣,不像是在說謊。難道真的只是一夥見錢眼開、利令智昏的亡命散修臨時組成的“黑煞”團伙?但這時機拿捏得也太準了,正好卡在峰兒離宗、百花谷剛走、宗門防禦相對空虛的這個空檔。那個神秘的“中間人”……值得深究。

他不再多問,蹲下身,忍著噁心和血腥氣,仔細搜查了此人的全身。黑袍的內襯裡縫著幾個隱秘的口袋,裡面除了一些零散的靈石、療傷丹藥和幾枚用途不明的符籙外,並無表明身份的信物。他又將其餘那些化為血霧的倒黴蛋遺落的儲物袋和法寶殘片一一收集起來。這些儲物袋材質各異,有的華麗,有的古樸,顯然並非制式配備。那些法寶殘片雖然大多碎裂不堪,但靈光未失,材質非凡,顯然原主人生前投入了不少心血祭煉。

他發現這些人的法器制式雜亂,功法氣息也迥異,確實不像出自同一宗門或世家體系,更像是臨時搭夥的草臺班子。但能湊齊這麼一隊修為不弱的人馬,並且精準地把握時機發動襲擊,那個背後的“中間人”絕對不簡單,只是眼前這小蝦米還不夠資格知道核心情報。

“哼,死不足惜!”守拙啐了一口,心中雖然對那“中間人”留了意,但眼下能一舉剿滅這麼一夥強大的威脅,無疑是消除了一個心腹大患,讓他心頭稍安。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地上那些閃爍著誘人靈光、即便破碎也非凡品的法寶殘片,以及那幾個鼓鼓囊囊、一看就分量不輕的儲物袋,小眼睛裡猛地迸發出堪比星辰的光芒!先前的後怕、憤怒、疑慮瞬間被一股更加熾烈的情緒所取代——那是守拙道人靈魂深處最本能的衝動!

“等等!這些……這些可都是錢啊!”他猛地撲了過去,動作敏捷得完全不像個剛剛經歷驚魂一刻的老人,也顧不上什麼髒汙和血腥了,雙手甚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那些冰涼卻蘊含著豐富靈氣的法寶殘片。

雖然大多碎裂了,但材料都是頂好的貨色!看看這片飛劍殘刃,寒光凜冽,分明摻了北海玄鐵!還有那塊盾牌碎片,紋路古樸,蘊含著大地精氣,絕對是用了坤元岩心!金丹元嬰修士貼身用的東西,能是普通貨嗎?還有這些儲物袋,裡面指不定藏著多少靈石、丹藥、功法玉簡、天材地寶呢!

“發橫財了!真是發橫財了!”守拙瞬間將剛才的恐懼、後怕、憤怒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興奮得滿臉紅光,手舞足蹈,差點忍不住仰天大笑三聲,幸好及時捂住自己的嘴,緊張地瞥了一眼阿阮的方向,見她依舊沉睡,才鬆了口氣,但臉上的狂喜卻抑制不住,“哈哈哈!真是缺啥來啥!這幫送寶童子!真是太客氣了!千里送資源,禮重情意重!老夫就不客氣地收下了!正好彌補品鑑會的損失還有得多!”

他立刻變得精神百倍,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眼神銳利如鷹隼,以秋風掃落葉之勢將所有的戰利品——包括每一片有價值的碎片、每一個儲物袋、甚至那些黑衣人身上材質尚可的衣物配飾——都仔細收撿起來,分門別類,顆粒歸倉,絕不浪費。連那柄剛才情急之下掉在地上的舊拂塵,也趕緊撿起來,心疼地吹了吹灰,仔細擦拭了好幾遍,喃喃道:“老夥計,嚇著你了吧?沒事沒事,壞人都被師姐祖宗拍死了,咱們還發財了!”

然後,他看著地上那灘汙穢和僅存的活口,又犯了難。血跡和碎渣清理好辦,一個淨塵術的事兒。但這個活口怎麼處理?直接宰了?有點浪費,畢竟沒費什麼力氣,而且剛得了橫財,似乎不宜再添殺孽(主要是怕血汙了地,清理起來麻煩)。關起來?還得管飯、派人看守,純屬浪費靈石,而且萬一他同夥找來更是麻煩。

他小眼睛滴溜溜一轉,精於算計的大腦飛速運轉,很快計上心來。他提著那灘爛泥般的俘虜,走到宗門防護大陣的邊緣,先是徹底廢掉其殘存的修為根基,斷絕其任何修煉復仇的可能,然後又粗暴地施法抹去其關於靈傀宗內部佈局、關於阿阮出手細節以及關於他們此行具體目標的關鍵記憶,只留下他們闖入靈傀宗後遭遇恐怖反擊、同伴瞬間灰飛煙滅的極致恐懼印象。最後,他像丟破麻袋一樣,將其遠遠扔出了宗門大陣之外,任其自生自滅。

“哼,老夫心善,見不得血,就饒你一條狗命,讓你以後做個警示。”守拙拍了拍手,對自己的處理方式十分滿意。既省了事,又“積了陰德”(他自認為),更重要的是,這個嚇破膽的廢物活著出去,他那悽慘的模樣和腦海中只剩恐懼的記憶,就是最好的警告,能讓其他覬覦者掂量掂量後果!

做完這一切,他又把目光投向了那個尚未消散、依舊頑強運轉著的“幽鎖困靈陣”。黑色的光幕微微波動,散發出陰冷隔絕的氣息。

“嘖嘖,這陣法品相還真不錯,看這陣旗的煉製手法和材料,起碼是玄階上品的困陣,就是被師姐祖宗的力量餘波震得有些符文錯亂了,能量執行不暢。”守拙摸著下巴,繞著陣法邊緣仔細檢視,本著蚊子腿也是肉的原則,職業病發作,竟然開始嘗試修復和煉化這個現成的困陣,“修修補補還能用,稍微改動一下,以後拿來圈阿木試試,免得它老是瞎跑浪費靈石!或者當庫房防盜陣的第二重防護,簡直是廢物利用的典範!省下一大筆佈陣材料錢!”

這一晚,守拙道人忙碌並快樂著,彷彿過了個年,發了一筆驚天動地的橫財。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將所有戰利品搬回自己的房間,然後開始興致勃勃地修復那個困陣,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完全看不出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危機。

第二天,靈傀宗一切照舊,彷彿昨夜什麼都沒發生。晨光熹微中,新弟子們依舊進行著他們的“特色修煉”,比如用最低階的凝水訣給靈田澆水還得計算水流量,或者操控礦渣傀進行毫無意義的賽跑。客卿長老們似乎隱約察覺到昨夜宗門陣法有極其細微的異常波動,但仔細探查卻又一切正常,只當是自已修煉產生了錯覺,或是宗門哪件試驗中的法器又失控了一下,並未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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