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坑進最窮仙門後我靠敗家飛升!》第70章 【聖宗崛起】摳門宗主的補天術!(1)

作者:渭少源·8個月前

陳峰將身法催動到極致,體內靈力毫無保留地奔湧,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青影,沿著陡峭漆黑的礦坑通道向上疾衝。沿途,兩個正在努力想把對方胳膊裝反的礦渣傀被他帶起的疾風掀得一個趔趄,零件咔咔作響,差點徹底散架。陳峰此刻哪還顧得上這些,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快!再快一點!

他一頭衝出礦坑入口,刺目的天光讓他微微眯眼,但腳步毫不停頓,化作離弦之箭直奔宗門庫房。

厚重的庫房大門被猛地推開,映入眼簾的景象,即便是心焦如焚的陳峰,也不由得微微震撼。只見庫房內,各種靈材堆積如山,分門別類,閃爍著五光十色、令人目眩神迷的寶光——這幾乎是陳百萬“壕無人性”的傾力投資和近期宗門生意爆炸式紅火所積累的全部家底。濃郁的靈氣幾乎凝成實質,呼吸間都感到心曠神怡。若是平時,守拙道人定然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都泡在這裡,摸摸這塊庚金,擦擦那塊靈玉,幸福感能滿溢位來。

陳峰狠狠甩了甩頭,將雜念拋開,牢記無涯子師伯的吩咐,目光如電,專門掃向那些蘊含著精純金行、雷行力量的靈材區域。光澤銳利、入手沉凝的極品庚金原礦;焦黑卻內蘊勃勃生機、電弧隱現的百年雷擊木;通體湛藍、不時爆出細微電火花的蘊雷石;赤紅如火、流動著熾熱能量的流火精銅……他專挑最好的、最貴的拿!幾乎是以掃蕩的姿態,掏空了庫房近半的高階靈材庫存,將它們一股腦兒塞進好幾個碩大的儲物袋裡。

儲物袋迅速變得鼓鼓囊囊,沉甸甸的重量壓在他的肩上,陳峰感覺自已揹著的不是救命的材料,而是他爹陳百萬的半副身家和他師父守拙道人的命根子。

當他氣喘吁吁,揹著這價值連城的“鉅額靈石”再次衝回那片壓抑的地下秘境時,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猛地一愣,差點忘了呼吸。

只見天陣子前輩神情肅穆,手持那枚不斷自行調整方位的青銅羅盤,腳下步踏天罡,身形飄忽不定,口中唸唸有詞,吐出玄奧古老的陣法口訣。一道道凝練如絲的靈光線條從他指尖流淌而出,如同擁有生命的活物,精準地在石碑周圍的地面上蜿蜒遊走,彼此交織、勾連,正迅速勾勒出一個極其複雜、玄奧非凡的巨大陣法雛形。每一道陣紋亮起,都散發出一種厚重、穩固、鎮壓一切的磅礴氣息,暫時抵禦著魔氣的侵蝕。

而另一邊的符夫子前輩,場面更是誇張。他身形微微懸浮在半空之中,寬大的符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身前竟同時漂浮著數十張特製的、散發著柔和玉光的符紙。他雙手十指疾揮如電,指尖凝聚著不同色澤、屬性各異的靈墨,如同技藝最精湛的繡娘穿花蝴蝶般,在不同的玉符紙上飛速繪製著繁複無比的符文。每一次落筆都精準無比,靈光閃爍。每完成一張,那符籙便如同擁有靈性般自動飛向石碑,穩穩地貼合在某一條猙獰的裂縫之上,金光一閃,暫時將逸散的魔氣遏制回去。他全神貫注,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顯然這種高強度、高精度的同時繪製,對他的心神和靈力消耗都是極大的。

但最讓陳峰目瞪口呆,甚至有些哭笑不得的,是他的師父——守拙道人。

守拙沒有參與佈陣,也沒有繪製符籙。他正以一種極其古怪、卻又異常專注的姿態,圍著那裂紋遍佈的古老石碑和搖曳欲熄的心燈……打補丁。

他手裡緊緊攥著一塊拳頭大小、品質極高、電光內蘊的蘊雷石,臉上肌肉抽搐,嘴裡心疼地嘶嘶吸氣,彷彿拿著的是自已的心頭肉:“哎喲喲……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啊!這麼好的蘊雷石,巴掌大一塊就值五百下品靈石啊……磨點粉下來,摻點次等的流火精銅沫,效果應該也差不了太多吧?對,肯定能行!”

只見他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把看起來就很廉價的小巧靈銼,像是做賊一樣,小心翼翼地從那塊極品蘊雷石邊緣,極其吝嗇地銼下一點點幾乎看不見的粉末,然後用那顫抖不止的手,將這點寶貝粉末與旁邊一堆明顯品相差了不止一個檔次、靈氣稀薄的邊角料靈礦粉末混合,又摳摳搜搜地加了點不知名的、灰撲撲的粘合劑,攪合成一種看起來極其不靠譜的、顏色斑駁的糊糊。

接著,他像是進行某種神聖儀式般,又從懷裡摸出他那寶貝得不得了、平時只用來修補鍋碗瓢盆和桌椅腿的靈黏土,萬分不捨地摳下指甲蓋那麼一小坨,將那點珍貴的“混合靈糊”像包餃子餡一樣仔細包裹進去,然後眼神精準地瞄準石碑上一條細微的髮絲裂縫,小心翼翼地將這“補丁”糊上去,還用手指使勁按了按,嘴裡不停地念叨:“省著點用,省著點用……這裡裂縫小,用不著下那麼好的料……蚊子腿也是肉啊……”

糊完之後,他似乎還不放心,又鼓起腮幫子,對著那寒酸的“補丁”小心翼翼吹了口蘊含微薄靈力的道氣。那靈黏土居然真的微微一亮,暫時將那條細微的裂縫給堵住了,甚至還將一絲微弱的雷力匯入裂縫,暫時驅散了周邊的魔氣!

“看到了嗎?峰兒?看到了嗎?”守拙居然還有點小得意,甚至抽空對剛剛趕到的陳峰,以及旁邊看得眼角抽搐的天陣子和符夫子傳授起他的“心得”,“修補之道,在於精準用料,好鋼要用在刀刃上!這種微不足道的小裂縫,用我那特製靈黏土加點邊角料就足夠了!省下來的核心材料,才能用來對付那些要命的大裂縫!這叫藝術!持家的藝術!”

天陣子看得額頭青筋直跳,手中正在佈置的一個關鍵陣眼差點因為心神激盪而靈力潰散。符夫子手更是猛地一抖,一張快要繪製完成的高階“九霄鎮魔符”筆勢一歪,差點直接報廢,心疼得他鬍子都翹了起來。

陳峰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險些被自已師父這操作給噎死:“師、師父!這都什麼時候了!古魔都要破封而出了!您還在這裡省?!要是因為材料不夠導致封印崩潰,我們全都得玩完!”

守拙看到陳峰迴來,以及他身後那幾個鼓鼓囊囊、寶光幾乎要溢位來的儲物袋,眼睛頓時像餓狼一樣冒出了綠光,一個箭步撲過來,幾乎是搶奪般一把將儲物袋撈了過去,迫不及待地開啟一看。

僅僅只是一眼,他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著,聲音都變了調,發出一種近乎絕望的哀鳴:“嘶——!哎喲喂!我的祖宗啊!峰兒!你……你怎麼拿了這麼多?!這塊庚金……這純度,這分量,夠給阿木那敗家玩意兒當磨牙棒啃上一個月的了!還有這塊蘊雷石……你……你把你爹贊助的庫房給搬空了嗎?!這得值多少靈石啊?!”

“這可都是實實在在的靈石!靈石啊!”但他抱怨歸抱怨,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慢,迅速將材料分門別類,嘴裡如同魔怔般飛快地計算著,“這塊最大的庚金,質地最純,能量最強,可以用來重塑核心陣眼,邊角料也不能浪費……這塊蘊雷石,磨成粉,摻上一半普通的雷石粉,應該夠畫三張主符的量,還能剩下點底子……這些流火精銅熔了,補那條主裂縫應該勉強夠用,或許……或許最後還能剩下點邊角料,夠給我那煉器爐打個新壺嘴……”

在天陣子和符夫子幾乎要殺人的無語目光注視下,守拙道人開始了他的“極限省料修補大法”。他幾乎將每一份珍貴材料的效用壓榨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邊角料絕不浪費,能摻次品就絕不只用好的,能用一分力氣就絕不用兩分。整個過程極其摳搜,卻又帶著一種異乎尋常的精準和高效。期間,地面又猛烈震動了兩次,魔氣再次躁動衝擊,每次他都嚇得怪叫一聲,不是先護住自身,而是一把抱住身邊最貴的幾塊靈材,生怕它們掉地上摔碎了一星半點。

然而,不得不承認,守拙雖然摳門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但他對各類材料的性質、能量傳導以及相互搭配,有著一種近乎本能的天才般理解。他那些看起來寒酸簡陋、如同乞丐打補丁般的“靈黏土混合補丁”,效果居然意外地不錯!雖然光芒遠不如符夫子那些金光閃閃、賣相極佳的玉符耀眼,卻也實實在在地堵住了裂縫,甚至因為他那“精準用藥”的方式,反而讓材料能量沒有半點浪費,節省下了大量高階核心材料,用於更關鍵的位置。

符夫子一邊瘋狂繪製符籙壓制主要裂縫,一邊看著守拙那猥瑣又精準的操作,忍不住對身旁全力佈陣的天陣子傳音道:“這守拙老哥……這份對材料本質的理解和運用,簡直是天賦異稟!若是肯把這份心思和天賦用在正途上,少計較些靈石,早該是一代煉器宗師了……”

天陣子哼了一聲,手下不停,語氣卻帶著壓抑的怒火:“暴殄天物!奇技淫巧!若非時間緊迫,魔頭當前,老夫定要好好與他理論理論何為大道!何為輕重!”

在三位前輩(主要是天陣子和符夫子承擔了主要輸出和高階操作,守拙負責極限省料、精準輔助和打各種奇葩補丁)的共同努力下,結合陳峰取來的、足以讓一個小型宗門傾家蕩產的海量靈材,古老封印那原本急速潰散的趨勢,終於被艱難地、暫時地遏制住了。

此刻的石碑,形象頗為奇特:上面貼滿了符夫子金光閃閃、氣息強大的鎮魔玉符;下面和側面則佈滿了守拙道人那些顏色斑駁、看起來灰撲撲卻異常牢固的“靈黏土補丁”;周圍的地面上,一座由天陣子佈置的、覆蓋了整個秘境範圍的穩固大陣正在緩緩運轉,散發出道道清光,不斷汲取地脈之氣,加固著岩層,隔絕著魔氣對外的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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