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坑進最窮仙門後我靠敗家飛升!》第135章 大殿重光拜無面,活寶夜棲祖師前。(1)

作者:渭少源·8個月前

靈傀宗這回可真是走了大運,地底下那條極品靈脈就跟個聚寶盆似的,不斷往外冒著精純靈氣,以前那摳摳搜搜、恨不得一塊靈石掰成八瓣花的苦日子總算看到頭了。再加上那根攪風攪雨、讓人提心吊膽的古魔和古魔指骨也被封印(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消停了),整個宗門上下可謂是揚眉吐氣,就跟那久旱的莊稼地終於盼來了傾盆大雨,個個精神抖擻。

宗主守拙老道這回也是難得地豪氣了一把!雖然每次從庫房裡往外拿靈石的時候,那手還是抖得跟篩糠似的,心痛的 一陣一陣的,但他還是咬著後槽牙,狠狠跺了跺腳,從陳百萬老爺子“友情贊助”的啟動資金和靈脈初期的微薄產出裡,硬是劃拉出了一筆堪稱鉅款的靈石!

他老人家一拍桌子,下了決心:必須重現宗門昔日榮光!——這頭一件事呢,就是得把那被古魔折騰得像被颱風席捲過的主殿,好好拾掇拾掇!得有點氣勢,這門面得撐起來!

命令一下,整個靈傀宗頓時就跟開了鍋的螞蟻窩一樣,熱火朝天!工匠弟子們扛著靈木、抬著石材,穿梭不息,喊號子的聲音此起彼伏。各種靈材閃爍著寶光,晃得人眼花。

凌絕劍師叔負責砍伐後山那些千年靈木和切割堅硬石料,他那劍氣,精準得嚇人,說切三尺絕不多一分,說雕朵花絕不會變成草,效率高得離譜;天陣子師叔則忙著在殿宇的樑柱、地基上重新勾勒加固各種防護、聚靈、預警的陣法,忙得滿頭大汗,嘴裡唸唸有詞;符夫子師叔手持特製靈筆,在門窗樑柱上筆走龍蛇,繪製著各種辟邪、堅固、清風自來的玄奧符籙,畫完一處,那地方就微微發光,看著就結實;歐冶子師叔帶著他那一幫徒弟,叮叮噹噹敲打個不停,修復加固著殿內的金屬構件,時不時還迸射出一串火花,熱鬧得很。

就這麼忙忙碌碌了好幾個月,昔日破敗得跟危房一樣的主殿,終於舊貌換新顏,重現輝煌!

陽光下,琉璃瓦流光溢彩,晃得人睜不開眼;雕樑畫棟,氣派非凡,雖然比起典籍裡記載的鼎盛時期可能還差點意思,但那股子欣欣向榮、蓬勃發展的新生氣象,卻是實實在在的,看著就讓人心裡舒坦。

竣工這大好日子,守拙道人那是相當重視。他老人家提前三天就沐浴更衣,齋戒祈福,神情肅穆得跟要去參加仙界盛宴一樣。甚至還難得翻出了壓箱底、洗得都有些發白、但依舊能看出當年風采的宗主禮服,鄭重其事地穿上了。

他率領著全體內門外門弟子、各位長老,甚至連幾位客卿和陳百萬老爺子也都請來了,當然,最關鍵的是,他還真把那位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能躺著絕不坐著的“師姐祖宗”阿阮也給請動了,前來觀禮。這排面,可謂是靈傀宗近百年來頭一遭!

慶典搞得相當隆重,敲鐘擊磬,焚香禱告,一套流程下來,守拙老道愣是沒喊累,可見其心情之激動。

而這慶典最最重要、最最核心的環節,便是請回祖師爺畫像!

只見守拙道人神情恭敬到了極點,甚至帶著點朝聖般的虔誠,小心翼翼地從內殿請出一幅用明黃色綢緞包裹著的巨大卷軸。兩名弟子一左一右,屏住呼吸,緩緩將卷軸在殿中最顯眼、最尊貴的主牆上展開。

當畫卷完全展開時,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瞧著。

那畫像…頗為奇異。

畫中人身穿一種極為古樸、樣式簡單的道袍,身姿飄逸靈動,彷彿隨時會乘風歸去,一股難以言喻的玄奧道韻自然而然地從畫中瀰漫開來,讓人心生敬畏。可偏偏…往臉上去看時,卻發現那面部竟是一片空白!無五官,無面容,沒有眉毛眼睛鼻子嘴,就像作畫之人故意留了白,又像是無盡歲月磨蝕了容顏,只留下一個模糊而神秘的輪廓,以及那一身磅礴浩瀚、令人想要頂禮膜拜的氣勢。

守拙道人對著那無面祖師像,噗通一聲就跪下了,神情那叫一個恭敬,領著身後黑壓壓一片弟子,口中唸唸有詞,都是些感念祖師爺開創基業不易、祈求祖師爺保佑宗門發揚光大、弟子們修行順利之類的吉利話。然後便是規規矩矩、一絲不苟的三跪九叩,儀式感拉得滿滿的。

陳峰混在人群裡,也跟著磕頭,心裡卻在暗暗嘀咕:“這祖師爺長得可真省筆墨…是請不起畫師畫五官,還是祖師爺他老人家就長這樣?修煉了什麼無面神功?” 他偷偷摸摸側過頭,飛快地瞄了一眼旁邊同樣站著觀禮的阿阮師姐,發現師姐看著那無面畫像,清冷絕塵的眼神似乎極其快速地閃過一絲極淡極淡的、難以捉摸的追憶之色,但還沒等旁人看清,就又恢復了那古井無波的平靜,彷彿剛才只是光影錯覺。

隆重的儀式結束後,便是全宗上下喜聞樂見的歡宴時間。這下可是真的熱鬧了!陳百萬老爺子大手筆地帶來了許多凡間的美酒佳餚,什麼烤全羊、醉仙雞、百花釀…香氣撲鼻;宗門自己也拿出了新收穫的靈果、釀造的低階靈酒,雖然比不上外面的奢華,但也是靈氣盎然。眾人吃喝談笑,氣氛熱烈無比,就連守拙道人都多喝了兩杯,臉上笑開了花,暫時忘記了他那飛速消失的靈石。

而宗門裡最近風頭最盛的兩個“活寶”——阿木和量天尺,在主殿修好後,可是徹底撒了歡,找到了新的樂園。

量天尺自打靈智大開後,那性格是越發的活潑(或者說,是越發的嘴碎和欠揍)。它整天不是繞著陳峰嗡嗡飛舞,喋喋不休地分析這個計算那個——“小主人,您剛才呼吸頻率提升了百分之五,心跳過速,建議平心靜氣”;就是自作主張地跑去“指導”新入門的弟子修煉——“你的靈力執行路線歪了零點一寸,效率低下,難怪修為寸進!”,通常能把人氣得跳腳又無力反駁;要麼就是跑去“協助”天陣子檢查維護宗門大陣——“東北角第三節點靈力流轉有百分之零點零三的遲滯,疑似有落葉堆積,建議清理”,往往指出一堆雞毛蒜皮、無關緊要的瑕疵,氣得天陣子師叔吹鬍子瞪眼,好幾次都想用陣法把它給困住。

阿木則沉默得多,但它那金丹後期的強悍威壓可不是擺設,加上它時不時為了適應新身體而進行的各種練習——比如突然一個虛空閃爍,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某個正在偷懶打瞌睡的弟子身後,把那弟子嚇得魂飛魄散、差點走火入魔,也讓人對它又敬又畏,不敢有絲毫小覷。

這一尺一傀,還經常莫名其妙地湊到一起,也不知道它們是怎麼交流的,反正經常能看到它們待在某個角落,量天尺繞著阿木上下飛舞,尺身光芒瘋狂閃爍,似乎在模擬推演著什麼複雜無比的資料和戰局,而阿木則偶爾極其輕微地點一下頭,或者搖一下頭,像是在給予肯定或提出意見,默契得嚇人。

自從主殿徹底修好、那幅無面祖師畫像高高掛起之後,陳峰還發現了一個有趣的變化。

這兩個活寶,晚上不再窩在他房間的偏屋裡“發呆”或者“躺平”了。

起初他還以為這兩個傢伙又跑到宗門哪個角落去搗亂或者進行什麼“秘密研究”了,有一次夜裡修煉完畢,心裡好奇,便悄悄將神識蔓延出去,掃過寂靜無聲的主殿。

這一“看”之下,卻讓他看到了讓他愕然又哭笑不得的一幕。

皎潔明亮的月光,透過大殿高大的雕花窗欞,如同水銀瀉地般灑在光滑如鏡、能照出人影的地板上,清冷而聖潔。那幅無面的祖師畫像,在月光照耀下,顯得更加神秘莫測,道韻盎然,那空白的臉部彷彿蘊含著宇宙至理。

而畫像下方,那個最中央、最尊貴的主蒲團上,阿木正靜靜地盤坐著(沒錯,一個金屬木頭疙瘩傀儡,硬是做出了道家打坐的姿勢!),它那魁梧沉重的身軀紋絲不動,如同亙古存在的磐石。周身那些幽深複雜的符文,在清冷月輝下,彷彿擁有了生命一般,在自主地呼吸,極其有規律地微微明滅著。它核心處那被層層秘法封印的庚金精魄,散發出一絲極淡極純、卻又無比鋒銳的銳金之氣,似乎正在與殿內緩緩流轉的濃郁靈氣,乃至那畫像無形中散發出的古老磅礴道韻,進行著某種緩慢、深沉而玄奧的交匯與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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