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坑進最窮仙門後我靠敗家飛升!》第147章 名分爭奪起波瀾,烈風百花齊發難。(1)

作者:渭少源·8個月前

守拙道人這回辦事效率那叫一個高,雷厲風行!估計是怕夜長夢多,剛敲定主意,轉頭就把陳峰成功結丹、並且打算把旁邊那座靈氣復甦的棲鳳山劃拉為自己私人洞府的訊息,像撒傳單一樣散播了出去。同時,大手筆(對他而言)地廣發請柬,邀請周邊有頭有臉、叫得上名號的宗門派代表前來觀禮,美其名曰“共同見證靈傀宗少主開闢洞府之喜”,實則就是要當著大家的面,把生米煮成熟飯,坐實這件事!

訊息一齣,原本就因為靈傀宗突然冒出極品靈脈而暗流湧動的周邊區域,頓時就跟滾燙的油鍋裡潑進了一瓢冷水,徹底炸開了鍋!

到了正日子,靈傀宗那剛剛修繕一新、還散發著靈木清香的主殿,今日更是被刻意佈置得莊重氣派,一塵不染。守拙道人有一次穿上那身簇新的、據說是他當上宗主時做的、壓箱底幾十年都捨不得穿的道袍,端坐主位,努力擺出宗主的威嚴架勢。

陳峰就站在他身側,一身得體的弟子服,身姿挺拔,金丹初期的氣息沉穩內斂,目光平靜,乍一看上去,倒也有幾分青年才俊、宗門未來的風采。那位神秘的阿阮師姐並未露面,依舊在後山靜修,彷彿外界紛擾與她無關。而陳百萬老爺子則穿著凡俗界最能彰顯財力的錦袍,以“陳峰之父”的身份坐在下首貴賓位,看似面色平靜地捋著鬍鬚,實則那雙精明的老眼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心裡頭早就把棲鳳山的旅遊開發、靈石開採、別院建設計劃翻來覆去盤算了八百遍,連每個茅廁修在哪都規劃好了。

受邀的賓客們陸陸續續到來。一些實力較弱的小宗門和散修代表倒是很識趣,樂得給如今風頭正勁、還坐擁極品靈脈的靈傀宗這個面子,紛紛送上不算貴重但也不失禮數的賀禮,說著“恭喜陳少主結丹”、“預祝少主開闢洞府順順利利、大道可期”之類的場面話,氣氛一度十分和諧。

然而,誰都明白,重頭戲和麻煩,總是在後頭。

果然,只聽殿外值守弟子運足中氣,高聲唱喏:“烈陽宗,烈風林長老到——”

“百花谷,瑾瑜仙子到——”

唱喏聲還未完全落下,兩股毫不掩飾的強大氣息便一先一後,如同約好了一般,猛地湧入大殿,瞬間將之前那派和諧氣氛衝得七零八落。

左邊一人,身材極其高大魁梧,比常人足足高出一個頭還多,一頭赤發如同燃燒的火焰,紅色的虯髯更是根根炸起,周身熱氣騰騰,彷彿自帶了一個小火爐,靠得近些都能感覺到熱浪撲面,正是以霸道火系功法著稱的烈陽宗長老烈風林,修為赫然已臻金丹後期,脾氣跟他功法一樣火爆。

右邊一位,則是風姿綽約,雲鬢高聳,珠翠環繞,容顏嬌美,正是老熟人——百花谷谷主瑾瑜仙子。她臉上掛著溫婉動人的淺笑,蓮步輕移,彷彿帶著花香,但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閃爍的卻是依舊犀利的精光。

這兩人一亮相,殿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之前那些說說笑笑的小門派代表們都下意識地收斂了聲音,目光在靈傀宗和這兩位不速之客之間來回瞟,等著看好戲。

簡單的、甚至帶著點虛偽的寒暄見禮過後,守拙道人清了清嗓子,正準備切入正題,宣佈棲鳳山歸屬之事。

那烈風林卻是個一點就著的急性子,根本不等守拙把話說完,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擺,聲若洪鐘,震得殿頂的灰塵都簌簌往下掉:“守拙道友!且慢!廢話少說!聽說貴宗這位寶貝少主,打算把那棲鳳山整個劃拉成自己的私產?哈哈,依老夫看,此事恐怕大大地欠妥吧!”

守拙眉頭立刻緊緊皺起,臉色沉了下來:“烈風林道友何出此言?修仙界自古以來的規矩,修士凝結金丹後,便可尋覓無主靈山福地開闢自身洞府,此乃常理!我徒陳峰已成功結丹,而那棲鳳山荒廢多年,此前確乃無主之地,如今我徒欲在此開闢洞府,有何不妥之處?”

“無主之地?哈哈哈!”烈風林發出一陣洪亮卻充滿嘲諷的大笑,震得人耳朵嗡嗡響,“守拙道友,你是年紀大了記性不好,還是故意裝糊塗?莫非忘了百年前古魔肆虐,生靈塗炭的那段往事了?當年我烈陽宗先祖也曾在此浴血奮戰,出人出力,驅逐魔物,守護一方!說起來,我宗對那片土地,那也是有著‘清理’和‘守護’之功的!豈能輕易就算作完全無主?若要論起歸屬,我烈陽宗怎麼也該有一份話語權吧!”

他這話純屬是胡攪蠻纏,強詞奪理。百年前的陳年舊賬,當時情況混亂不堪,誰能說得清具體細節?但他偏偏扯上了“先輩功績”和“守護大義”的虎皮做大旗,一時之間,倒讓人不好直接硬邦邦地反駁,免得被扣上“不敬先輩”的帽子。

守拙老道氣得鬍子都快翹起來了,臉色漲紅,正要拍桌子反駁,坐在一旁的瑾瑜仙子卻輕笑著開口了,聲音柔媚婉轉,如同出谷黃鶯,但說出來的話卻帶著軟刀子:“烈風林道友這話說得嘛…雖然聽起來是有些牽強附會,但細想起來,倒也不無幾分道理呢。”

她美目流轉,眼波在陳峰身上輕輕一掃,笑意更深,卻讓人感覺不到絲毫暖意:“不過呢,若真要論起與那棲鳳山的淵源和付出,我百花谷或許比烈陽宗,更有資格說上幾句吧?”

她輕輕嘆了口氣,做出幾分追憶和無奈的表情:“陳峰少主,想必你還記得清楚吧?當初棲鳳山魔氣突然爆發,肆虐周邊,情況危急萬分,可是我百花谷不惜代價,與貴宗攜手合作,共同佈下封魔大陣,這才勉強將魔患壓制下去。期間耗費的珍稀材料無數,我門下弟子更是日夜不休,出力良多,甚至還有人受了暗傷至今未愈。這份‘共患難’的情誼,總不能在魔患平息之後,就輕易地一筆勾銷了吧?”

她絕口不提自己當初是如何想趁火打劫、壓低價格,反而被陳峰反過來薅走一大筆靈石和材料的事情,只一個勁兒地強調“共同御魔”和“巨大付出”,巧妙地把自已放在了道德制高點上,顯得又委屈又大度。

“如今倒好,”她話鋒一轉,帶著點幽怨,“貴宗在山上發現了靈脈,便想著一口獨吞,將我百花谷曾經的付出全然拋在腦後,這怕是…於情於理,都有些說不過去了呢?傳揚出去,豈不讓周邊同道寒心?”

陳峰心中暗罵這女人真是狡猾得像只千年狐狸,顛倒黑白的本事一流。面上卻不得不保持微笑,拱手道:“瑾瑜谷主此言差矣。當初貴宗仗義相助,我靈傀宗感激不盡,事後也已按照約定,支付了足額甚至超出市價的靈石與資源作為報酬,當時兩清,字據為證,何來虧欠之說?至於山中靈脈,乃是在魔患平息後許久,晚輩偶然才發現的,與此前的合作並無直接干係。谷主將此二者混為一談,未免有些…牽強了。”

“哦?是嗎?竟是如此?”瑾瑜仙子故作驚訝,用繡著精緻蘭花的絲帕輕輕掩了下唇,眼神卻越發銳利,“可若非當初我等聯手奮力將魔氣鎮壓下去,穩定了地脈,哪有後來的靈脈現世之機?這其中的因果牽連,豈是區區一些靈石報酬就能輕易割裂清楚的?陳少主年紀輕輕,莫非不懂這世間萬物皆講緣法?”

烈風林在一旁立刻粗聲粗氣地幫腔:“瑾瑜仙子說得在理!見者有份!出力更有份!靈傀宗如今是想過河拆橋,吃獨食?也不怕胃口太大,噎著自己!”

其他一些小宗門的代表見狀,也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眼神閃爍不定,顯然也有些意動,琢磨著能不能趁機起起鬨,看看能否從這突如其來的靈脈盛宴中,也跟著分上一小杯羹。

大殿之內,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起來。守拙道人臉色難看至極,握著拂塵的手都捏得發白了;陳峰也是眉頭緊鎖,心中怒火暗生;陳百萬更是急得直搓手,他的“別院舵主”美夢和商業宏圖眼看就要被這群強盜扼殺在搖籃裡!

守拙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幾乎要噴出的怒火,聲音變得冰冷:“二位道友,如此說來,今日是非要與我靈傀宗過不去,要在這大喜的日子,撕破臉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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