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坑進最窮仙門後我靠敗家飛升!》第156章 【玄煞歸虛】練功不成反拆家,暗子心驚獻殷情。(2)

作者:渭少源·8個月前

侯巖似乎對凌絕劍的審視毫無所覺,臉上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憨笑,還在熱情地幫著想怎麼修補屋頂最省錢省料,甚至還轉過頭,對著陳峰以一副過來人的口吻誠懇建議道:“少主,俺以前聽一位雲遊的老修士唸叨過,這練功修行啊,最忌諱的就是心急火燎。越是威力巨大的厲害功法,往往越是需要慢工出細活,得把根基打得牢牢的,一層一層往上練。您天賦這麼好,不妨先稍稍緩一緩,喝口水,順順氣,說不定反而能有新的體會感悟哩?”

這話說得合情合理,完全是發自肺腑的好心建議模樣。

陳峰正被《星河碎》折磨得沒脾氣,自信心備受打擊,聽到這番樸實的話語,也覺得頗有道理,心中的焦躁稍緩,點了點頭:“侯道友說得是,是我太心急了,多謝提醒。”

侯巖憨厚地擺擺手,笑了笑,不再多言,轉身扛起那捆靈木,繼續埋頭幹活去了,背影看著無比踏實可靠,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個老實本分、值得信賴的人。

陳百萬看著侯巖遠去的背影,對陳峰低聲感嘆道:“這侯巖倒真是個實在人,幹活不惜力氣,心眼也好,知道體貼人。兒啊,你以後若是接了宗主的擔子,也要多招攬些這樣踏實肯幹的人才才是。”

陳峰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對侯巖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唯有凌絕劍,默不作聲地看著侯巖那逐漸遠去的、看似敦厚的背影,眼神越發深邃冰冷,如同藏於鞘中的利劍。他默默走到那堆被陳峰“星河碎”餘波震裂的亂石旁,俯身撿起一塊斷裂的石頭,指尖一縷細微劍氣探入,仔細感知著石頭上殘留的微弱能量痕跡。

那痕跡中蘊含的,即便只是一絲逸散的毀滅意境,也讓他暗自心驚肉跳,背脊發寒。

師姐傳給峰兒的,究竟是何種級別的禁忌功法?

而那個侯巖…他到底是真的本性憨厚淳樸,還是…偽裝得足以騙過所有人的高超戲子?

凌絕劍感覺,在這繁忙喧鬧的宗門重建景象之下,似乎悄然多了一層需要格外警惕的陰影。他決定,必須去找守拙師兄好好談一談了。

另一邊,侯巖扛著靈木走到一處堆放材料的無人角落,放下木料,臉上那憨厚質樸的表情瞬間收斂得無影無蹤,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凝重與後怕。

方才他冒險出手,一則是為了進一步獲取信任,融入環境;二則也是想借機更近距離地感知一下陳峰那詭異功法殘留的氣息。

那氣息…比他之前幾次遠距離神念感知到的還要恐怖數倍!雖然極其微弱,但其中蘊含的法則層次高得嚇人,帶著一種純粹的、近乎碾壓一切的毀滅道韻!這絕非現今修真界流傳的任何一門已知功法所能擁有!

“必須儘快將訊息傳回宗內…”他心中暗道,一絲焦急掠過,“靈傀宗隱藏的秘密,遠比預想的還要驚人。那陳峰所修功法,疑似與上古某種失傳的毀滅大道有關,價值無可估量…”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懷中一塊冰涼不起眼的黑色石子,那是幽冥宗特製的單向傳訊法器,極其隱蔽,但動用時也需小心,不能被人察覺。

然而,就在他指尖剛剛觸碰到那傳訊石,尚未催動之時,一個冷冰冰的、毫無情緒波動的聲音,如同鬼魅般,突然在他身後極近處響起:

“侯道友,似乎對少主編練的功法…格外感興趣?”

侯巖渾身猛地一僵,如同被瞬間冰封,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冷汗唰地一下溼透了內衫。他心臟狂跳,幾乎要蹦出嗓子眼,但常年訓練出的本能讓他強行壓下了所有驚懼。

他臉上肌肉極其自然地牽動,瞬間又堆滿了那標誌性的、帶著幾分茫然和樸實的憨笑,緩緩轉過身來:“凌…凌長老?您…您這話是從何說起啊?俺就是看少主年紀輕輕就這麼厲害,羨慕,佩服!絕不敢有半點其他心思!您可千萬別誤會…”

凌絕劍的目光如兩柄無形的冰錐,刺入侯巖強作鎮定的憨厚表象之下。他並未立刻回答侯巖那略顯慌亂的辯解,只是沉默地、一寸寸地審視著對方,那沉默本身便是一種沉重的壓力。

侯巖只覺得那目光幾乎要穿透自己的血肉,窺見深藏於丹田氣海深處的秘密。他後背的冷汗淌得更急,臉上卻努力維持著那副受了冤枉、不知所措的樸實模樣,甚至恰到好處地流露出幾分被前輩高人無端質疑的委屈。

“是…是啊,”侯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凌長老明鑑,俺就是個粗笨的散修,見了少主這般神妙的術法,除了驚歎佩服,哪…哪還敢有別的念頭?就是覺得…覺得太厲害了…”他詞窮般重複著,試圖用這種笨拙來強化自己的人設。

凌絕劍終於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淡無波,卻字字清晰:“是嗎。只是覺得…厲害?”他微微偏頭,視線掃過遠處那片狼藉的練功場,尤其是那堆被《星河碎》餘波震裂的亂石,“侯道友方才出手穩住瓦礫,那一道土蘊靈光,倒是純熟精妙,舉重若輕,可不像是尋常散修野路子的手段。對靈力掌控的這份火候,便是宗門內一些專修土行功法的內門弟子,也未必能及。”

他這話看似隨意,卻點出了侯巖方才情急之下顯露的、超出其表面修為的精細控制力。

侯岩心中警鈴大作,暗道一聲不好,連忙低下頭,掩飾眼中一閃而過的厲色,語氣更加謙卑甚至帶著點惶恐:“長老您可千萬別抬舉俺了!俺就是…就是以前在深山老林裡挖礦找靈藥,時常遇到塌方落石,逼出來的幾分笨力氣和土法子,上不得檯面,全靠手熟而已!萬萬當不起長老如此誇讚!”

他巧妙地將原因歸結於生存所迫的經驗,而非系統的修行,試圖消除疑點。

凌絕劍淡淡一笑,既不點頭,也不搖頭,讓人摸不清他到底信還是不信。只是再次將目光投向侯巖方才想要觸碰的懷中位置,雖然那裡已被衣袍掩蓋,但那一刻極其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靈力波動,並未完全逃過他高度集中的靈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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