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殿內,火阮居住的偏殿中。
自陳峰離開後,虛燼那句“墨清漪”和冰阮不惜損耗魂源也要阻止她下殺手的反常舉動,就像兩根刺,反覆紮在火阮心頭。以她那不受束縛、凡事必要弄清楚的性子,哪裡忍得住?
業火在識海中翻騰,映出她焦躁的心緒。她幾次想直接衝出玄天殿,把那個藏頭露尾的灰衫人揪出來燒成灰,逼問清楚。但殘存的理智(或者說,是冰阮那一下干預帶來的微妙影響)讓她按捺住了。
直接打上門,那傢伙滑溜得很,未必能找到,就算找到,萬一又讓他跑了呢?而且,那冰塊拼著受傷也要阻攔,這裡面肯定有她不知道的嚴重的事情。
“哼,你不說,我不會自己去問嗎?”火阮對著識海中那片沉寂的冰霜淨土方向,冷哼一聲。她赤瞳中火光閃爍,帶著不服輸的執著。
但怎麼問?頂著這副業火沖天、生人勿近的模樣,怕是剛靠近就把人嚇跑,或者又直接打起來。
火阮煩躁地在殿內踱步,目光偶爾掃過殿內水鏡中映出的、與自己一般無二卻氣質迥異的臉龐。一個大膽(或者說,對她而言極其彆扭)的念頭冒了出來。
她停下腳步,盯著鏡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氣,周身的業火開始被強行壓制、收斂。那暴虐、熾烈的氣息如潮水般退去,眉宇間的戾氣被她努力撫平。她試著調整眼神,模仿記憶中冰阮那副清冷、悲憫、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
過程艱難又生澀。業火的力量像桀驁的野馬,稍有不慎就會失控爆發。她試了幾次,不是眼神太過兇狠,就是氣息依舊帶著灼人的感覺。
“麻煩死了!”她幾乎要放棄,但一想到虛燼和那個名字,那股無名火又支撐著她繼續嘗試。
終於,在失敗了不知多少次後,鏡中的人影,氣息變得平和內斂,眼神中的火光隱去,只剩下一種略顯僵硬、但乍一看頗有幾分冰阮韻味的清冷。雖然細看之下,眸底深處依舊有壓抑不住的躁動在流轉,但表面功夫,算是勉強及格了。
“哼,暫且就用這模樣。”火阮對著鏡子,用盡量平緩(雖然依舊有點硬邦邦)的語調自語,“我倒要看看,那灰衫人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她決定暗中離開玄天殿,去尋找虛燼的蹤跡。既然他認識“墨清漪”,必定會再次出現。她要以“墨清漪”的姿態去接近,套出真相!
與此同時,在玄天殿的核心區域。
木青皇主與那株愈發凝實的青霖祖靈虛影並肩而立。龐大的祖靈之樹散發著磅礴生機,翠綠光輝籠罩整個山門。
“祖靈,時機已到。”木青皇主沉聲道,“下界玄黃界乃我族故土,亦是宗門根基之一,靈氣貧瘠已久,限制了萬千生靈道途。如今宗門初定,當反哺下界,澤被蒼生。”
青霖祖靈的意志傳來溫和回應:“善。連通兩界,滋養故土,亦能穩固此界根基。”
話音落下,木青皇主周身綻放強大煉虛靈力,與青霖祖靈那浩瀚無邊的生命本源之力融合,化作一道粗壯翠綠光柱,轟然注入玄天殿掌控的那條通往玄黃界的空間通道入口!
嗡——!
通道劇烈震盪,原本僅能容納少量修士透過的入口,在兩大強者聯手之下,被強行拓寬、穩固!更加精純濃郁的九天靈氣,如同決堤洪流,開始源源不斷透過通道,灌注向下界的玄黃界!
這一刻,整個玄黃界都感受到了天變!
天空呈現祥和七彩流光,枯竭的靈脈開始煥發生機,乾涸的河床湧出靈泉,荒蕪山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出靈草靈木。所有修士,無論修為高低,都感覺周身毛孔舒張,以往晦澀難通的關隘竟隱隱有了鬆動跡象!
“天降福祉!靈氣復甦了!”
“是上界!是玄天殿!陳殿主沒有忘記我們!”
“快!抓緊修煉!這是千載難逢的機緣!”
玄黃界各處,爆發出震天歡呼與感激之聲。整個下界,因為這道貫通上下的靈渠,煥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生機與活力。
而做完這一切的青霖祖靈,那龐大虛影在玄天殿上空緩緩收斂,最終在守拙師尊雕像不遠處,紮根於重建的廣場中央,凝聚出一株高達百丈、枝葉繁茂、流淌著實質般生命光輝的青霖古樹!
這古樹並非虛影,而是祖靈分出的一部分實質身軀。它散發寧靜祥和氣息,翠綠輝光如同溫柔雨露,灑落在每一個玄天殿門人身上。受傷的弟子感覺傷勢加速癒合,消耗過度的長老感覺靈力恢復加快,就連普通弟子在日常修煉中也感覺心神更加清明,瓶頸更容易突破。
。希與寧安的生餘後劫份這著護守,門宗著養滋默默,徵象的新殿天玄了為,樹古霖青株這
。基下當固穩,生蒼被澤方一;團謎往過尋追,去離中暗方一
。知未了滿充都切一?響影的樣怎來帶會將又甦復的界下?案答到找願如否能阮火。化變的刻深著生發然悄在都,外的殿天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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