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兩人親密的舉止,看見賀雲昭一點一點朝女人靠近,他的唇就快要吻上女人的臉。
當時他整個身體的血液都開始凝固了,幾秒鐘的時間,開始劇烈翻滾,沸騰著。
他咬著牙,幾乎是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到男人身後,從男人背後拽住他的衣領,將他拖到了一邊,不由分說,對著他的臉就砸了下去,開始一頓狠揍。
他每一個拳頭都砸的十分用力,像是在發洩。
當時的他眼底猩紅一片,冒著血絲,已經失去了所有清醒的理智,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暴躁又失控的野獸,除了發狂,除了揍人,別無其他。
賀雲昭捱了他的拳頭後,什麼話也沒說,反倒笑了。不過那樣的笑容,配合著當時的情況,任誰看了,都知道是在嘲諷譏笑。
之後,男人開始還手,下手又重又狠,並不會比他差多少。
一分鐘的時間裡,誰也沒有佔上風,最終也沒能分出個輸贏。
若不是樸笑笑醉倒了,他絕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賀雲昭’。至少,要揍得他說不出話,才算解氣。
通常,一個男人徹底失去理智後,眼裡是沒有任何東西的。而穆宇軒素來是眼底容不得一粒沙子,怎麼能允許有人覬覦他的人,還妄想染指,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他將女人帶回去後,一夜沒睡,坐在她的床邊,守了一夜。
天知道,這一夜對他而言有多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數著過來的,漫長的無可救藥。
可他沒想到,女人醒來後,都沒認真看他一眼,甚至沒發現他臉上的傷。他問她一句,明顯就能看到她臉上的警惕和防備,更多的是疲憊,她已經連一句話都不想同她說了,眼底透露出不耐。
讓她靜靜?
他有那麼不可理喻?
其實這些都沒事,只是女人一看到他臉上的傷,第一反應並不是關心他疼不疼,而是直接質問,為什麼要同‘賀雲昭’動手。
那樣冰冷的語氣,似乎已經對他的行為判了死刑,他連解釋的餘地都沒有。
“你,對他有一點動心了,是麼?”穆宇軒忽然緩過神,看著面前的女人,整個人無比清醒。
樸笑笑雙眸一滯,臉色微沉:“穆宇軒,你知道你再說什麼嗎?”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還是你的腦子被打壞了?開始胡言亂語了?”
語畢,她推了推男人:“讓開,我要出去了。”
“回答我。”穆宇軒沉聲道,壓迫感十足,繼續堵在浴室門口,不讓女人離開。
樸笑笑深深地吸了口氣,仰頭對上男人漆黑的雙眸。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哪根筋搭錯了,還是吃錯藥了,我和賀大哥清清白白,什麼關係都不是,我一直把他當哥哥看待,我怎麼可能對他動心。”
穆宇軒面無表情:“……”
“就這樣?”
“不然呢?你還要我說什麼?”
“讓我給你發毒誓,如果我對他有一點動心,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是不是這樣,你才會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