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人犯趙半山,錢茂才,爾等可知罪?!”江辰再次喝問,聲震屋瓦。
“…知…知罪…”趙半山從喉嚨裡擠出微弱的聲音,徹底放棄了抵抗。
“好!”江辰回到主位,抓起令籤,毫不猶豫地擲下!
“來人!依律行事!”
“將首犯趙半山、錢茂才,打入死牢,嚴加看管!其罪狀文書,即刻呈報州府及兵備道核驗!”
“查封趙、錢兩家所有宅邸、商鋪、倉庫、田產、礦場!一應財物,登記造冊,充入府庫!”
“其族中家眷、僕從,由縣衙逐一審訊甄別,未曾參與此事者,不予追究!若有助紂為虐者,一併論處!”
“其麾下私兵家丁,繳械羈押,審問清楚後,脅從者罰沒苦役,首惡者與主犯同罪!”
“即刻執行!”
“遵令!”張崮轟然應諾,臉上滿是興奮與肅殺之氣。他大手一揮,如狼似虎的軍士們立刻上前,將癱軟的趙半山和昏死的錢茂才拖死狗般拖了下去。
緊接著,早已準備多時的軍隊和吏員們,如同精確的戰爭機器,迅速行動起來。
一隊隊盔明甲亮計程車兵,在各級軍官的帶領下,步伐鏗鏘,分別開赴趙家和錢家的深宅大院、繁華商鋪以及城外的莊園、礦場。
“官府辦案!閒雜人等迴避!” “奉江大人令,查封逆產!抵抗者格殺勿論!”
冰冷的宣告聲中,趙家那朱漆大門被沉重撞木轟然撞開!錢家那戒備森嚴的庫房被強行突破!
士兵們迅速控制所有出入口,將驚惶失措的家眷、僕役集中看管。文吏們則帶著賬房先生,開始清點、登記、貼封條。
一箱箱的金銀、銅錢被抬出;一匹匹的綾羅綢緞、一袋袋的糧食鹽鐵被搬出;一疊疊的地契、房契、借據被搜出;甚至還有藏在密室中的違禁弓弩和私鑄的兵器也被起獲…
圍觀的百姓看著那些他們從未想象過的鉅額財富從高門大宅中流水般搬出,既是震驚,又是快意。
“活該!讓他們平日裡欺行霸市!” “這麼多錢糧…得盤剝了多少民脂民膏!” “江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爺!為我們除了大害!”
抄家行動雷厲風行,毫不拖泥帶水。江辰的命令得到了最徹底的執行:只抄沒家產,不濫殺無辜。但對於抵抗者,也絕不手軟。有兩處趙家的礦場護礦隊試圖憑藉地形抵抗,直接被“龍焱營”計程車兵以強弓勁弩和小隊突擊戰術瞬間擊潰,負隅頑抗者當場格殺。
訊息像風一樣傳遍全縣,乃至周邊的安北都護府。
所有覬覦的目光都在這一刻縮了回去,變成了深深的恐懼和忌憚。
他們原本以為江辰會顧忌影響,會妥協,會談判。但他們錯了。這個年輕人,不僅手握強兵,更深諳律法,他不出手則已,一齣手便是雷霆萬鈞,直接扣上“破壞軍屯”、“謀叛”的滔天罪名,用絕對的力量和無可指摘的法理,將地方豪強連根拔起!
他不僅拿了你的錢,還要你的命,更讓你在法理和道義上永世不得翻身!
這份狠辣,這份決斷,這份將律法與武力結合運用的嫻熟手段,讓所有人心驚膽寒。
經此一役,江辰在黑水縣的權威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再無任何內部勢力敢輕易挑戰他的規則。他成功地用趙、錢兩家的鮮血和財富,澆鑄了自己絕對的統治基石,也為下一步的發展,掃清了內部障礙,積累了寶貴的資源。
雷霆反擊,塵埃落定。但所有人都知道,這絕非結束,外部更大的風暴,或許才剛剛開始醞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