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的戰車在中原大地勢如破竹,洛陽陷落,秦王授首,天下震動。殘餘的抵抗勢力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土崩瓦解,望風歸順者如潮。就在這鼎定中原的關鍵時刻,兩道來自不同方向的緊急軍情,如同冰火兩重天,幾乎同時送達紫宸殿,讓剛剛因大勝而稍顯鬆弛的帝國神經,瞬間再次繃緊至極限!
北疆告急:狼煙再起的陰霾
第一份軍報,來自北疆鎮守大將徐鋒,字裡行間透著冰冷的焦急與肅殺:
“陛下:臣徐鋒急奏!北蠻新任汗王,梟雄之姿,已初步整合草原諸部。近月以來,其麾下游騎大規模南下窺探,次數遠超往常,規模亦越來越大。三日前,其一支三千人精騎竟突入長城防線百里,焚燬墩臺三座,劫掠邊民村落,與我巡邊騎兵發生激戰,雖被擊退,然其挑釁之意已昭然若揭!”
“臣判斷,北蠻可汗恐已得知我軍主力盡出中原,北疆空虛,欲趁火打劫!長城防線漫長,守軍兵力捉襟見肘,若其傾巢來犯,後果不堪設想!懇請陛下速調精銳北返,以固邊陲!”
殿內氣氛瞬間凝重。北蠻,這個帝國永恆的邊患,從未真正臣服。他們就像草原上的餓狼,時刻等待著帝國露出破綻,便會撲上來狠狠撕咬。一旦長城防線被突破,蠻族鐵蹄將直入帝國腹地,生靈塗炭,剛剛穩定的北方必將再陷烽火!
南疆異動:後院起火的危機
幾乎與此同時,第二份密報由“夜不收”南方鎮撫使以最快速度送達,內容同樣令人心驚:
“陛下:嶺南王雖表面恭順,暗中卻與南洋葡夷(葡萄牙)、荷夷(荷蘭)使者往來密切,大量購入火器,招募亡命,加固城防。其麾下部分桀驁不馴的土司首領,受其蠱惑,已出現不穩跡象,屢屢襲擊我南下官員!”
“更甚者,據確鑿情報,嶺南王已秘密派遣其世子,攜重禮浮海西去,疑似欲向西洋夷國借兵!若其與外夷勾結,割據嶺南,甚至引狼入室,則帝國南疆危矣!南方新附,人心未穩,若生大變,恐引發連鎖反應,動搖全域性!”
南方!本以為傳檄可定的南方,竟也暗藏如此巨大的危機!嶺南王顯然不甘心失去土皇帝的權勢,試圖藉助外部力量負隅頑抗!一旦西方殖民者的勢力藉此機會介入,戰火很可能從陸地蔓延至海上,帝國將陷入東西兩線、陸海同時作戰的極端不利境地!
紫宸殿:決斷與部署
兩份急報,一北一南,如同兩隻巨手,試圖將正在崛起的帝國扼殺在搖籃之中。朝堂之上,剛剛還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文武百官,此刻鴉雀無聲,面面相覷,不少人臉上已露出驚慌之色。
“陛下!當務之急,應立即停止中原戰事,調主力回師北伐!北蠻乃心腹之患,絕不可使其叩關而入!”一位老成持重的將軍立刻出列。
“荒謬!”另一位大臣反駁,“中原未靖,南方又生變亂,此刻若大軍北調,南方嶺南王必趁機坐大,與外夷勾結,則半壁江山危矣!臣以為,當以雷霆之勢,先平定南方!”
“兩面作戰乃兵家大忌!我軍雖強,然兵力有限,補給漫長,豈能同時應對兩大強敵?”
“若不應對,便是坐以待斃!”
爭論驟起,殿內一片嘈雜。恐慌和猶豫開始蔓延。
“夠了!”
龍椅之上,江辰的聲音並不高,卻瞬間壓下了所有嘈雜。他面色沉靜如水,目光掃過爭論不休的群臣,沒有絲毫慌亂,反而有一種令人心悸的冷靜和掌控力。
“北狼南狐,同時發難,是想讓朕首尾難顧?”江辰嘴角甚至勾起一絲冰冷的笑意,“可惜,他們打錯了算盤!朕的帝國,不是他們想象中的肥羊!”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疆域圖前,手指精準地點在北疆和南疆。
“他們以為朕必須選擇一邊,無論選哪邊,都會給另一邊可乘之機。但朕,偏偏要兩邊同時打!”
語驚四座!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朕不會從中原調回一兵一卒!”江辰斷然道,“中原新定,需要大軍鎮守,消化成果,清剿殘敵,此乃根基,不可動搖!”
他隨即下達了一連串清晰而果決的命令,語速快如閃電,卻條理分明:
“北線:著令徐鋒,收縮防線,依託堅固要塞,採取‘彈性防禦’策略。避其鋒芒,耗其銳氣,利用鐵路(已通至大同)快速機動兵力,集中力量打擊其突出部。將新組建的、裝備後膛步槍的‘獵騎兵’旅派給他,以游擊對游擊,襲擾其後勤!告訴徐鋒,朕不要他出擊,只要他像一顆釘子,死死釘在長城線上!守到朕解決南方問題為止!”
“南線:命雷猛,率長江水師主力,並抽調兩個精銳陸軍師,組成南征軍團,即刻沿海南下!不是試探,是滅國之戰!目標:直搗廣州,犁庭掃穴,擒拿嶺南王,粉碎任何與外夷的勾結!陸軍登陸後,穩紮穩打,水師負責封鎖海面,斷絕其外援!朕授權雷猛,遇抵抗可動用一切手段,包括重型攻城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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