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牢關一日陷落的驚雷尚在天地間迴盪,其引發的連鎖反應已如海嘯般席捲了整個中原戰場。那些倉促拼湊起來、各懷鬼胎的“抗華聯軍”,尚未從失去屏障的震驚中恢復,帝國東征大軍的鋼鐵洪流,已如決堤的天河,沿著被炮火撕開的通道,以他們無法理解的速度和方式,洶湧撲來!
聯軍大營:從僥倖到絕望的崩塌
聯軍主帥,名義上的“周王”吳三桂被俘,其麾下主力在武牢關灰飛煙滅的訊息,如同瘟疫般在聯軍各營中瘋狂傳播。最初是難以置信,隨即是巨大的恐懼,最後演變成徹底的絕望。
聯軍大營設在距離武牢關百餘里外的一處平原地帶,原本指望憑藉兵力優勢和華軍攻堅損耗後進行決戰。此刻,這座號稱五十萬(實則三十餘萬)的大營,卻如同一鍋即將煮沸的汙水,混亂、躁動、充滿了末日將至的恐慌。
“不可能!武牢關怎麼可能一天就丟了?吳王呢?十萬大軍呢?!”來自荊襄的“楚王”馬殷在自己的帥帳內暴跳如雷,臉色慘白,再無往日水軍都督的從容。他寄予厚望的陸地屏障,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是妖法!一定是妖法!”江南“吳王”楊溥的使者聲音尖利,渾身發抖,“華朝皇帝會妖法!那火炮定是引了天雷!我等凡夫俗子,如何抵擋?!”
帳內其他大小諸侯和將領,更是面面相覷,人人自危。猜忌、抱怨、推諉取代了原本就脆弱不堪的聯盟信任。每個人都開始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思考著退路。
便在這人心惶惶之際,噩耗再接踵而至!
“報——!!!華軍先鋒騎兵已出武牢關,正向我大營疾馳而來!”
“再報!華軍主力步卒正沿官道快速推進,隊形嚴整,速度極快!”
“又報!發現華軍那種會飛的球(觀測氣球)!就在我們頭頂!”
恐慌如同瘟疫般徹底爆發!華軍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超出了他們的認知!按照常理,攻克如此雄關,軍隊必然疲憊,需要休整補給,沒有三五天根本不可能大規模出動。但華軍彷彿不需要休整,攻克武牢關的當天,其兵鋒就已直指聯軍心臟!
鋼鐵風暴的洗禮:超越時代的碾壓
未等混亂的聯軍做出任何像樣的調整或撤退部署,帝國的打擊已然降臨!
首先發言的,依舊是炮兵。
透過前方騎兵偵察和觀測氣球的精準校射,華軍的重炮群在聯軍大營尚未進入視線時,就已經完成了諸元設定!
淒厲的炮彈破空聲,如同死神的召喚,再次響徹雲霄!
這一次,不再是針對堅固的城牆,而是覆蓋式的面積打擊!開花彈(榴霰彈)、燃燒彈如同冰雹般砸入連綿數十里的聯軍大營!
轟!轟!轟!
爆炸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營帳被撕碎、點燃,物資被炸飛,人員成片成片地被衝擊波和預製破片撕碎!火焰迅速蔓延,濃煙滾滾,整個聯軍大營瞬間陷入一片火海和混亂之中!
這根本不是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戮!聯軍計程車兵如同無頭的蒼蠅,四處奔逃,互相踐踏,根本無法組織起任何有效的防禦或反擊。他們的弓箭射程夠不到華軍炮兵陣地,他們的騎兵在如此密集的炮火下衝鋒只是自殺!
“頂住!給我頂住!”一些尚有血性的聯軍將領試圖彈壓潰兵,組織防線。
但下一秒,他們所在的位置就可能被一發精準落下的炮彈化為齏粉!
炮火準備尚未完全停歇,大地開始微微震動。
地平線上,出現了令人窒息的一幕。
華軍的主力步兵線列,如同移動的鋼鐵城牆,在仍有零星炮彈爆炸的背景下,踏著堅定的步伐,排著整齊到令人髮指的隊形,開始向混亂的聯軍大營推進!雪亮的刺刀在硝煙中形成一片死亡的森林!
更可怕的是,在華軍步兵線的兩翼,龐大的帝國騎兵叢集開始加速!這些騎兵並非傳統的輕弓馬刀,而是配備了馬槍(卡賓槍)和手榴彈的龍騎兵和驃騎兵,他們既能遠端射擊,也能下馬步戰,還能發起迅猛的衝鋒!
總崩潰:兵敗如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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