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南歌推門回到房間,還未站定,一個高大的人影便如同附骨之疽般跟了進來,幾乎堵住了門口的光線。
保鏢田中上,身形魁梧,腰間的佩劍刀鐔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光,投下的影子將墨南歌完全籠罩。
墨南歌腳步一頓,緩緩轉身,眼神冷冷地直射向田中上:“出去!”
田中上臉上堆起一層程式化的為難:“南歌君,我是一山君指派,專門負責您安全的。您的住所,我必須確保萬無一失,請容許我檢查。”
一山君讓他時時刻刻跟著墨南歌,最好能在他的住所把資料翻出來。
他嘴上說著“請”,身體卻向前逼近一步。
目光已開始掃視屋內陳設,尤其是那幾個尚未開啟的行李箱。
墨南歌沉著臉,眼神冰冷:“我不需要!”
田中上眼底閃過一絲輕蔑,對這個叛逃而來的大夏人,他壓根沒有尊重的必要。
他非但沒退,反而又強硬地往前擠了半步,幾乎要撞上墨南歌:“南歌君,這是為了您的安全著想,請配合!”
他故意將安全二字咬得略重,隨即不由分說邁步進房間。
目光將書桌、櫃面、甚至床頭都仔細掃過,墨南歌那幾件簡單的行李更是被他重點關照。
墨南歌站在原地,看著他表演,眼神冰冷。
“這就是你們帝國的作風???”
他直接掏出手機,撥通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
“一山君,”墨南歌的聲音冰冷,讓電話那頭的人瞬間繃緊了神經,“貴國的誠意,就是允許一個佩劍的保鏢,像搜查罪犯一樣,強行闖入並檢查我的私人空間?”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尊重與保護?”
一山沒料到田中上如此直接粗暴,語氣一怔:“南歌君,是否有些誤會?”
“誤會?”墨南歌打斷他,臉上冰冷,“我明天不想見到這個人!”
不給一山反應的時間,他緊接著丟擲一句更重的話。
“一山君,你要清楚,我手裡的東西,並非只有貴國一家感興趣。”
說罷,田中山看到眼前的男人怒氣結束通話電話。
他闖禍了?不,他只是根據命令做的!
關他什麼事?
開除他?呵!一山怎麼可能會為了個大夏的猴子開除他!
一山對著手機:“南歌君!南歌君!……”
墨南歌抬眼,冷冷地睨著因聽到他話語而動作微僵的田中上:“還不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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