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臨深猛地拍案而起,腰間佩刀“嗆啷”出鞘,寒光劈向那道瘦小的身影。
可對方動作太快,已抬手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張深目高鼻的臉,眼窩深陷,顴骨突出,分明是北狄人的模樣!
他一手拎著餘誠的衣領,一手將軟劍架在其脖子上,對著帳內眾人猖狂大笑:
“原來梁國的主帥,也不過是個任人宰割的廢物!”
紹臨深臉色驟變,指著他急切喝問:
“你不是二狗!說,我那侄兒在哪兒?”
那北狄人輕蔑地瞥了他一眼,飆出一句生硬的梁國話:
“你那蠢侄兒?早就被我扔去喂狼了!”
話落,他抓著氣息奄奄的餘誠當人質,一步步退到帳門口,對著衝進來的衛兵厲喝:
“誰敢再上前一步,我立刻宰了你們主帥!”
衛兵們果然不敢妄動,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挾持著餘誠,趁亂逃出營帳。
行至營門暗處,他猛地將餘誠朝前一推,轉身鑽進了夜色裡。
可惜這人沒跑多遠,就被搜捕計程車兵逮了個正著。
卻是這北狄細作慌不擇路,不慎跌進了營外的一處糞坑,許是裡頭太過惡臭,竟被燻暈了過去。
“嘩啦——”
幾桶冰冷的井水劈頭蓋臉地澆下,顧馳霜猛地嗆咳起來,混沌的意識終於從黑暗中掙脫。
睜眼的瞬間,她卻渾身一僵,發覺自己竟被五花大綁在帳中央的立柱上。
此刻,她的手腕被粗糙麻繩勒得發顫,繩痕深深嵌進皮肉,滲出的血絲早已凝成暗紅血痂。
而身上不知何時添了幾道深可見骨的鞭痕,傷口邊緣的皮肉翻卷著,還沾著些乾硬的血漬。
帳內燭火通明,圍著她的人竟全是昔日手下的部將!
顧馳霜渾身一震,正要開口喚人,卻發現喉嚨像是被棉絮堵住,只能發出嘶啞的“嗚嗚”聲,半個清晰的字都說不出來。
為首的正是胸口纏著厚厚紗布、臉色蒼白如紙的餘誠,此刻他盯著顧馳霜的眼神,恨不能將她生吞活剝。
顧馳霜心底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爬上來,卻全然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
想起昏迷前那桌動過的酒菜,她猛地抬眼,死死盯著立在餘誠身側的紹臨深,眼底滿是詰問。
上首的餘誠哪裡知曉她的真實身份,只當抓了個刺殺自己的北狄細作。
見她啞口無言,更是怒不可遏,只覺便是凌遲處死,也難解心頭之恨。
可他轉念想起帳中被砍死的三名親信,只覺方才的念頭還不夠解恨,嘴角猛地勾起一抹陰狠的笑:
“方才紹副將說得對,此人既是對北狄忠心耿耿,便不必讓她死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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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求地跪、甲棄盔丟得打軍我被何如子崽狄北著看眼親讓,時兵出日明,上車戰在捆把!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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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細狄北了就麼怎,軍將大武威的國梁是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