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連周身因詭異反噬帶來的酸脹麻木,也瞬間消散大半,心口的憋悶都鬆快了不少。
繡花鞋女人眼底意動更甚,腳步不自覺往前挪了半步;老者枯瘦的手指微微蜷縮,顯然已然動搖。
“大家別聽他們胡說!”
武志倫厲聲喝斷,眼神死死剜著幾人,語氣急切又帶著狠厲:
“別忘了我們是怎麼融合詭異成功的!
當年多少人融合失敗落得個屍骨無存,咱們能活下來全靠那位的相助,真落到官方手裡,他們豈會放過我們?
說不定下場比被詭異反噬還慘!”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愈發尖銳,帶著濃濃的嘲諷:
“這些官方的人要是真有本事,我們‘醒來’前,也不用在黑暗裡苦苦等那五十年了!”
“如果真要束手就擒,當初何必繞這麼大圈子,費盡心機查紹臨深的蹤跡,想著等他覺醒就動手殺他、契約他奪他力量?
這不是脫褲子放屁是什麼?你們願意投降當傀儡,我武志倫不願意!”
說話間,他趁著另外四人猶豫失神的間隙,眼底驟然閃過一絲狠戾,身形猛地一衝,雙臂發力狠狠將身旁的膿包男和繡花鞋女人推向方鶴。
兩人猝不及防撞向方鶴周身詭氣,瞬間被震得口吐鮮血,成了活生生的擋箭牌。
武志倫自己則趁機轉身,腳下發力踹破包廂窗戶,就要縱身躍出逃跑。
恰在這時,一道黑影如閃電般竄入包廂,渾身漆黑毛髮油亮,一雙琥珀色眼眸透著冰冷殺意,竟是那隻行蹤不明的貓詭。
它穩穩落在地上,口吐人言,聲音尖利刺耳,滿是殺意:“叛徒!你們膽敢背叛大人,死不足惜!”
話落,不等其他人有所反應,黑貓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黑影撲向那四名被當作擋箭牌、還在猶豫的人。
其利爪一揮,乾脆利落地擰斷四人脖子,鮮血噴湧而出,黑貓俯身張口,將四人逸散的詭異力量盡數吸入口中,連半點殘渣都沒留下。
隨後,它粗壯的尾巴一卷,死死纏住武志倫的腰,就要帶著他離開。
詭調局眾人見狀,當即上前阻攔,有人催發鬼鎖鏈纏向黑貓,有人操控骨刃劈砍,有人召出陰寒鬼霧試圖困住它。
方鶴厲聲喝問:
“你口中的大人,是不是那個紹臨深?他也是人類,為什麼要助紂為虐,與詭異為伍?”
黑貓琥珀色的眼眸裡滿是不屑,冷冷瞥了眾人一眼,沒有半分否認,只嗤笑道:
“就憑你們這群廢物,也想阻攔本尊?詭異入侵本就是大勢所趨。
即便你們端了這一個據點,往後還會有無數‘重生者’追隨我們家大人的步伐,你們攔得住一時,攔得住一世嗎?”
話音落,它周身黑氣驟然暴漲,黑芒沖天,硬生生掙斷鬼鎖鏈、避開骨刃、衝散鬼霧,帶著武志倫瞬間消失在破碎的窗戶口,只留下滿室濃重的血腥味和狼藉的包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