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年輕漂亮,花樣還多,紹父日日宿在她們屋裡,差點沒扛住。
每次從她們院裡出來,小腿肚子都打顫,眼前陣陣發黑,可那倆小美人確實勾人。
紹父現在是一天不見,心裡就貓抓似的。
正好家裡那黃臉婆癱在床上,沒法跟他鬧,紹父可不得把以前缺的補回來?
至於紹臨深那個假兒子,反正之前下的毒藥已經進了他肺腑,頂多還有一兩月活頭。
看在“父子一場”的份上,讓他多活幾天也無妨。
“你……”
紹父看著眼前的親兒子,張了張嘴,乾巴巴道:
“總之,陳氏肚子裡的孩子必須留住,你要是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等孩子生下來,我將那女人留你處置。”
“其他事情,為父自由安排。”
紹文博冷笑一聲,扭過臉看向帳頂,眼裡的怨毒化都化不開。
安排?父親的安排,從來都是讓他忍。
可他忍了這麼久,換來的卻是一次比一次狠的算計。
紹父看著兒子眼裡那濃得化不開的怨毒,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著,悶得難受。
他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麼,卻發現所有安慰的話都顯得假惺惺的。
“文博。”
紹父心底終究是在乎這個兒子的,看他這樣,也不好受:
“再信爹一次,等孩子落地,我就把外頭剩下的鋪子和莊子賣了,給你打點關係,讓你去鄰縣當個主簿。
到時候你離了豐雲城,沒人記得你的過去,你照樣能活得像個人樣。”
紹文博猛地轉過頭,眼裡閃過一絲盼頭,可馬上又被更深的陰翳蓋了過去:
“主簿?爹你覺得我現在拖著這殘身子,還能去當官?就算真當上了,且不說紹臨深那將死之人會不會從中作梗,就陳家那一幫子人,會眼睜睜讓我過上好日子?”
他們兩家如今可是結下殺仇了,如何會由著紹家將來壯大勢力?
紹文博看著父親猶豫不決的樣子,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全是悲涼:“你看,你自己都沒底。連你都護不住我,我還能指望誰?”
他慢慢抬起手腕,盯著那道猙獰的傷口,眼神空洞得嚇人:
“或許死了才好,死了就不用再忍了,也不用再遭這些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