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裝糊塗:“您看,柳姨娘剛給了個玉戒指,這二狗子您也沒打著,不如就換些……啊!”
王氏話沒說完,胳膊上已捱了一鞭,頓時腫起一道紅痕。
她痛得齜牙咧嘴,不住揉搓。
獄卒罵道:“你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沒錢還敢問老子要東西?
剛剛是剛剛,知不知道什麼叫過時不候!難不成你昨兒吃了飯,今兒就不用吃了?”
他揚了揚鞭子,“想要就拿值錢的來換,沒有就老實待著!”
王氏嚇得連連低頭唯唯諾諾,心中又急又怨。
今日事發倉促,她先是被丈夫逼著頂替柳心慧,事發被抓又太倉促,身上壓根沒藏多少東西。
她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一旁安坐的柳心慧身上,心底怨氣翻湧
那小兔崽子再混不吝,有句話說得對,他們一家落到這步田地,全是受這對母子牽連。
若不是他們,丈夫怎會挨這頓打,一家人怎會進這監牢?
“柳姨娘……”
王氏咬了咬牙,還是哀求道:
“你看我當家的這傷……血流得止不住,再這麼拖下去,怕是要出人命的。”
“咱們如今雖在牢裡,可終究是因你母子才落到這步田地,你手裡……就沒點能換藥和熱水的東西嗎?”
柳心慧搭在兒子肩膀上的手不自覺收緊,小孩痛得低呼一聲:“娘,疼。”
她慌忙鬆了手,垂淚柔聲哄:“是娘不好,嚇到你了。”
說完,抬眼望向王氏,眼眶通紅,哽咽道:
“春杏,你從前伺候我多年,我的為人品性你最清楚,二狗子那些話怎值得你深信不疑。
我們母子如今身陷牢獄,哪裡還有半點值錢物件,方才僅有的一枚玉戒,也早已經拿出去幫你們了,你……何苦這般為難我們母子?”
話音未落,淚水順著臉頰不斷滑落。
母子二人淚眼朦朧看向王氏,反倒像是王氏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錯事。
餘忠見心上人被王氏刁難,只覺心頭火起,臀間的劇痛也顧不上了,掙扎著抬起頭,啞著嗓子吼道:
“夠了!王氏,不許再為難柳姨娘!”
他咳了兩聲,氣息越發不穩,卻仍梗著脖子維護道:
“她……她如今也自身難保,哪還有多餘的東西?你有什麼事,衝我來便是!”
王氏看著丈夫這副模樣,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餘忠,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難道你真要為了這女人,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命賤條這你救救求在是我?嗎難為想我為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