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拒當大冤種》第1149章 全家都是忠僕7(2)

作者:木南山·13天前

打落地那一刻我便看你百般不順眼,心底厭惡你——這還需要什麼別的理由?!”

這話砸落,整間囚室瞬間死寂。

連獄卒都停下了擺弄鞭子的手,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鬧劇。

反觀紹臨深,面上不見半分委屈難過,只緩緩勾起唇角,笑意涼颼颼的,半點未曾落到眼底:

“原來如此,這麼說來,那我倒要多謝二位‘不殺之恩’,讓我這‘孽障’能苟活到今天。”

王氏聞言心頭莫名一虛,慌忙偏過頭不敢與紹臨深對視,指尖死死攥著地上稻草,不敢再接話。

餘忠卻像是被戳中逆鱗,全然顧不上臀上撕裂般的傷痛,撐著地面艱難撐起上半身,粗紅著眼厲聲呵斥:

“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你娘不過一時氣話,你反倒揪著不放肆意曲解!”

“我們縱使待你嚴苛,好歹供你吃喝長大,不曾把你丟在路邊自生自滅,你如今反倒張口閉口怨懟雙親,半點人倫孝心都無!”

他又轉頭望向對面牢內一眾紹家長輩,急切辯解,刻意拔高音量:

“諸位老爺明鑑,這孩子心性狹隘記仇,只因往日些許管束,便懷恨在心,如今身陷牢獄,更是無所顧忌,滿口瘋話胡亂攀咬,萬萬不可信他半句!”

柳心慧靜坐在一旁,小腿的疼痛一陣陣鑽心,見餘家父子母女內訌不休,眼底悄然掠過一絲算計,卻沒出聲插話,只默默摟緊懷中發抖的紹庭之,冷眼旁觀。

紹臨深聽完餘忠這番顛倒黑白的說辭,低低笑出聲,目光冷冽掃過二人:

“供我吃喝?殘羹冷炙也配叫供養?苛待打罵日日不落,只憑一句生產遭罪,便心安理得磋磨我這麼多年,這般爹孃,我不認也罷。”

話音落下,餘忠氣得渾身發抖,臀上傷口牽扯劇痛,疼得他倒抽冷氣,指著紹臨深半天說不出完整話:

“你、你這個忤逆畜生!骨肉血親也敢說不認就不認,簡直天理難容!”

王氏也硬著頭皮抬眼,方才的心虛一掃而空,只剩下滿臉怨懟:

“不認便不認!誰稀罕你這喪門星,當初就該把你丟在亂葬崗,省得如今惹出一堆禍事拖累我們!”

柳心慧靠在冰冷牆壁上,小腿痛感一陣陣襲來,她安靜抱著啜泣的紹庭之,冷眼旁觀餘家三人互相撕破臉皮,心底暗自竊喜。

餘家內鬥越兇,眾人的注意力便越不會死死釘在她和紹庭之身世的流言上。

紹庭之縮在柳心慧懷裡,怯生生偷看爭吵的幾人,小手緊緊抓著柳心慧衣襟,小聲哽咽:“娘,我怕他們……”

柵欄對面,紹侍郎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紹大公子依舊緊閉雙眼,可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的肩頭,早已藏不住心底翻湧的難堪與怒意。

其餘叔伯彼此對視,眼底皆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猜疑,時不時瞥向柳心慧母子。

倒是隔間的大少夫人本是冷眼旁觀,聽到王氏那句“生你時難產”,卻像被什麼蟄了一下,指尖猛地攥緊了帕子。

她恍惚想起當年,自己也是因為在廊下不慎滑倒,動了胎氣,折騰了兩天兩夜,才拼著半條命生下女兒明珠。

自那以後,身子便虧空了,太醫診脈後只說難再有孕——這也是她在府中漸漸失了勢,讓柳心慧母子佔了上風的根由。

她若沒記錯,王氏和自己差不多都是那會兒產子……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