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明顯看上去精神不太正常的人,斯內普的指尖微微發顫。
雖然不知道溫之餘是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但是,斯內普並不想任由他這樣繼續發瘋。
他緩慢地移動手掌,試圖在不刺激對方的情況下重新握住魔杖:“溫洛,你冷靜點。”
在找回力量的同時,斯內普開始出言安撫。
只是,溫之餘似乎已經聽不進去,全然將自己落在了單獨的世界。
他的手依舊用力抓著斯內普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斯內普覺得自己骨頭都快碎了。
“教授……你聽。”
還沒等斯內普伸手夠到魔杖,溫之餘又一次湊近他,將他往石門上重重一撞。
霍格沃茲的建築材質挑選的都是上等,堅固的石門與肉體互相碰撞,斯內普感覺自己的腰好像要斷了。
可偏偏,他連個想向前躬身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因為溫之餘湊得很近,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
“你聽到了嗎?”溫之餘問他,“他說……他說如果我病了,或者病得更重一點,你是不是就會把更多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了?”
聞言,斯內普的眉頭狠狠的地蹙了一下,出言反駁:“荒唐!”
斯內普微微挺了挺腰,緩了緩痛苦,隨後嘲諷:“用病情來博取關注,是心智不成熟的表現。”
甚至,為了怕溫之餘真的做出這種蠢事,斯內普又威脅道:“當然,如果你希望我採取更強制的手段,我不介意。”
“更強制的手段?”
可惜,正在氣頭上的魔藥大師似乎忘了,某個人的神志並不清醒。
對於一個處於這種狀態的人,威脅有時是最無效的催化劑。
聽到他的話,溫之餘笑了,金眼彎起,似乎更加興奮了。
“比如呢?把我綁起來?鎖起來?只能見到你一個人?”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和期待。
斯內普的威脅對他來說,此刻彷彿那不是什麼懲罰,而是夢寐以求的獎賞。
斯內普的心沉了下去。
他意識到,常規的溝通和威懾在此刻完全失效了。
他看著溫之餘近在咫尺的臉,那張平日裡溫和俊美的面孔,此刻因為瘋狂而顯得妖異。
斯內普的黑眸深處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是惱怒,是擔憂,或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他今天忙了一天,好不容易打算去黑湖邊吹個風放鬆一下。
路上雖然遇到了點坎坷,說了點不太中聽的話。
……好吧,或許正是那個原因。
。延蔓裡關玄在靜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