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會......”
丹姬面露鄙夷,不屑道。
“怎麼?因為我教你功法,給你御靈,你就敢不斷觸及我的底線,還妄想分走傳承。”
“你可知這是何等珍貴的傳承,豈是你能染指的?”
說著,她不顧長卿面露痛苦之色,用手在長卿的體內一頓摸索,粗暴地撥開他的內臟,最終她用力一掏,將一塊染血的令牌掏了出來。
那令牌上還纏著一截長卿的腸子,腸子的另一端還連在他的肚子裡。
長卿痛苦半跪在地上,但他依舊倔強的抬起頭,死死的盯著丹姬手中的令牌,眼中滿是不甘之色。
丹姬似乎很樂意欣賞他的狼狽模樣,也不急於扯斷那截腸子,而是拽著它,像牽著一條狗似的,一隻腳踩在長卿的肩膀上,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他。
她端詳了一下手中的令牌,果然如長卿所說,表面粗糙,通體乳白色,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這百花令明明所屬八埏之地,為何卻刻著八荒文字......”
皺了皺眉,她嘗試著將靈力注入其中。
“丹姬!”跪在地上的長卿突然大聲吼道。
丹姬一驚,向他看去,只見少年面目猙獰,惡狠狠地看著她,眼中彷彿能噴出火來。
“弱者的哀嚎,無謂的掙扎。”丹姬搖了搖頭,手腕一翻,把他的腸子用力一扥,少年頓時被拽倒在地,吃了一嘴的泥沙。
丹姬把腳踩在他的頭上,居高臨下道。
“本來還準備留你一陣,可誰叫你太不識好歹,可惜啊可惜,若是等你修煉出全部的六髒八腑再殺,效果更好,不過現在,也只能將就一下了。”
說罷,她腳上加大力度,作勢要將長卿的頭給踩爆。
長卿在地上痛苦的掙扎著,口中發出嗚咽似的悲鳴,丹姬見狀卻更加興奮,足尖轉動,用力碾下去。
但少年的腦袋並沒有像她預想中似的炸開花,除了他的聲音從悲鳴變成冰冷的笑聲以外,什麼都沒有發生。
丹姬心中一驚,以自己的力量,怎麼可能連他的頭都踩不爆。
“老女人,是不是才反應過來?”
少年的聲音從她的腳下傳來,帶著無邊的譏諷之意。
她瞪大了雙眼,腳下的少年如同一座拔地而起的巨峰,她再也無法壓制,少年的頭頂著她的腳掌,他雙手撐地,一點點地抬起頭,直起腰,丹姬的腳被他緩緩頂開,頂了一個趔趄。
“我猜的果然沒錯,自從修煉了你的功法之後,我的痛覺就變得越來越弱了,到你這種境界的話,恐怕連痛覺都喪失了吧。”
丹姬一愣,而後驚慌地朝自己的手心看去。
手中握著的“百花令”上佈滿了數根尖銳的荊棘,她的手掌早已被洞穿的如同仙人掌一樣,她卻不自知。
這時她才注意到,令牌上纏繞著的長卿的腸子中,包裹著幾根細細的血紅色絲線。
“骨......骨刺靈?血絲靈?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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